“如果你走了,你我的遭遇還會在這片土地上發生你是一個有見識的人,一定有辦法不要再讓這樣的事發生!
我的妻子已經跳河自盡了我和你是一樣的人,不要丟下我們去遠方,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
“不是我一個人的事?”
威廉•華萊士在心裡默默地重複著這句話,他要是走了,這一群人會死的,而且還會來個新的英格蘭貴族只因為真正的邪惡還存在著,他們還會再來!
威廉•華萊士突然高聲叫道:
“想不讓這樣的苦難再發生,唯有清除掉他們!
讓英格蘭殖民者永遠不敢再踏上蘇格蘭的大地!!”
“清除他們!”
“清除他們!”
“清除他們!”
“威廉•華萊士!”
“威廉•華萊士!”
“威廉•華萊士!”
威廉•華萊士忽然明白了,這真的不是他一個人的事,而是所有蘇格蘭人的事!
他一個人可以去一個美好的地方,然而他們去不了那為什麼就不讓蘇格蘭成為美好的地方呢?!
他們的強大隻不過是我們沒有抗爭過而已!!!
威廉•華萊士的臉色毅然絕然起來,他鬆開自己的流求式馬尾辨子,讓自己棕色的頭髮隨意鬆散開,就像一個真正的蘇格蘭男人那披散著。
威廉•華萊士抱著瑪麗安•布萊德福特的屍體,領著這一群人離開這裡。
那個英格蘭貴族堡壘裡的物資被搬光了,整個堡壘已經被他們點燃,現在正在他們的身後冒著滾滾的黑煙。
威廉•華萊士和他的戰友們把纏著潔白麻布的瑪麗安•布萊德福特埋藏在一個隱密的地方。
悲傷的蘇格蘭風笛再次在蘇格蘭的大地上流傳著但是,這次悲傷的是英格蘭來的大小貴族們。
奪走奧利比•波布蘭新婚妻子初夜權的另一個英格蘭貴族一直有些擔心,他聽到了有一個貴族的堡壘被攻破的訊息。
他每天都派出騎兵巡邏隊四處巡邏,然後把削尖的木柵欄大門關得緊緊的,除非是騎兵們回來,其它時間都不開啟。
他和其它貴族一樣,已經給英格蘭國王寫了求救信,相信堅守一下,英格蘭大兵很快就會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