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都是一見鍾情的感情就會如同老房子著火一般快速而猛烈,無可救藥了。
這幾日,西門慶本來還要去別家藥鋪巡視,結果沒有去,就一直留在了登州城。
他還去找了住房經濟人,讓他為自己尋一處豪宅。
而且沒事便在藥鋪裡閒待著,想借機與潘金蓮搭話。
可恨的是,這幾日生意極好,前來配藥買藥的女客絡繹不絕,總是打斷他們剛要入港的撩話。
西門慶是一個久在花叢中的人,他從潘金蓮的反應中可以看出來,她至少不煩自己,而且或許有意,雙方只差了一層窗戶紙。
西門慶的遠親幫了大忙,藉口說是登州郊外有一家大戶的女主要與潘經理商談業務,只不過她不方便來此,需要潘經理親自登門。
這是正常的業務,潘金蓮當即就同意了……便用藥鋪裡的四輪馬車送她前去。
四輪馬車是藥鋪裡的公車,車廂裡面十分寬敞,而且座椅鬆軟,裝飾也是無比豪華……馬車伕是一個乾淨利落的小夥子。
四輪馬車上只載著潘金蓮一個人,不緊不慢的行駛著,他們剛剛駛出登州城區之外,卻突然停在了一處偏僻的地方……緊接著,竟然是西門大官人上來了!
潘金蓮的臉騰地紅了,無力地靠在了車廂壁上……西門慶也結巴著說不出話來,他直接就伸手去摟潘金蓮!
潘金蓮低聲叫道:“大官人啊……”
身子軟軟地靠了過去。
西門慶嚥著唾沫也說不出什麼來,口中喘著粗氣,只顧尋她的紅唇。
潘金蓮嬌唇微張,說:“我的大官人啊……”
兩人瘋狂地接吻,體味著對方不同的熱度。
西門慶的雙手上下移動,狠狠揉搓著潘金蓮敏感的地方。
潘金蓮已經渾身無力了,只能嚶嚶叫著。
西門慶感覺自己的那話兒已經堅如鐵杵了,頂在褲子上生疼。
潘金蓮感覺自己的下身已經溼透了。
兩人都變開始啊啊叫了起來,只能喘著粗氣。
西門慶揮手撕了兩下,潘金蓮的玉體就完全呈現在他的面前。
潘金蓮的雙手捂住了臉,似乎這樣便能擋住西門慶貪婪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