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這個詞也是最開始在《流求時報》上提出的,它不同與勞力,也不太同與工匠,是特指在工廠裡務工的人員。
他們的薪水可要比大宋在作坊裡務工的人高多了,這自然吸引了有一點技術的人前來……如果有特別的技術的人,還會得到更高的待遇。
《流求時報》上曾經報道過一名箍木桶的工匠,由於技術高超,加工速度快,每個月的薪水竟然要比得上大宋的知縣了。
這真是讓文人們感懷啊。
其實,由於他們對流求島新出的《蹴鞠報》不屑一顧,根本不看一眼……踢那個東西只能算是玩耍罷了,如何還能單獨出一份報紙!
所以他們不會去看的,當然就不知道眼下一些所謂的球星收入更加驚人!
流求島上的蹴鞠球聯賽眼下正辦的紅紅火火,熱衷於賭博大宋人都有跨海下注的……所以各支蹴鞠球隊都能在賭博中收益頗豐。
兩支球隊中,當然是勝者多拿份額了,自然就願意出高價購買球星。
他們兩個人要是知道有的球星竟然能年收入一萬貫錢鈔,真不知道又會做何感想。
他們以訂購棉布為理由藉機參觀了青島最大的一家棉紡廠,據說是廣州城的一家大商戶開辦的。
李庭芝不解地問要陪同他們參觀的人說:“徐州同樣是靠近產棉區的城市,而且勞力和物價還比這裡便宜,兩地稅收相差無幾……你們為何要在這裡辦廠而不是去徐州呢?莫非徐州的地方官吏行事不公?!”
將要陪同他們參觀的人是一個年輕人,他笑著說:“徐州的地方官吏如何我真不知道,只知道這裡的地方官員還算可以,他們極少來我這裡指手畫腳,只要不違反他們的規定,沒有人會干涉我們的生產!
若是有一些糾紛,我們這裡的行業會出面解決……入行會的會費不是白白繳納的……如果確有不公之事,我們可以直接發稿於《流求時報》或是其它報紙!
好多家報紙的記者四處留言說是請我們有事情時千萬要告之,而且他們會根據事件大小給予報稿人一定的報酬……他們為了爭稿件真是十分下力。
若是在徐州城,我們只能奢求地方主管清正廉潔了……萬一尋不見地方主管,我們豈不是叫天不應,入地無門了嗎?!
工錢根本不是主要成本,不過佔了十成中的一成,能降低一些不過是錦上添花的事情……關鍵區別是,這裡還可以得到最便捷的技術服務,而且運輸極為方便……產出棉布或棉紗,直接可以送到碼頭出海。”
李庭芝有些生氣,說:“你們不試一試怎麼會知道你們出事時會找不到地方主管?我大宋也有《民聲報》,你怎知道他們不會為你們發稿?!”
那個年輕人沒有看出李庭芝的生氣,快快地說:“我們是大工廠,哪裡可以採用試一試的辦法?那些損耗如何能承擔得起呢?!”
好吧,李庭芝無語了,他開發徐州的時日還是不夠,遠沒有流求島在山東地區的開發早,人家不信任他是有原因的。
假以時日啊,假以時日啊……但是以後卻沒有機會了。
陸秀夫接過了話題問道:“技術服務是何意?”
“……比如煤氣管道,自來水上水和下水管道。”
對啊,人家要方便的工業服務……徐州地區的工廠都是自己解決自的問題。
李庭芝心裡有些後悔,他應該早一些來山東地區走上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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