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每一個煙囪下都是一個工廠,都有幾百人,幾千人在那裡工作。
上帝啊,沒有進過廠區的人不會想到那些機器執行的樣子多迷人。
四道河地區已經完成了修建橫七豎八的主幹道,而且全是用水泥鋪成的路面,平整而乾淨。
路邊的煤氣路燈伸著長長的鐵管胳膊,探出了綠化樹的遮掩,到了晚上,所有的道路又是一片光明!
就算是長腿愛德華的皇宮裡,也只能點上一些蠟燭吧。
這裡任何一座城市,都比歐洲的大城市光明。
流求島是光明之島。
令他驚喜的是,他竟然遇到了白人衝鋒隊的隊友,一個來自法國的傢伙。
他現在是四道河公交馬車的馬車伕。
那個傢伙讓華萊士坐到了他的旁邊。
得知華萊士的打算後,那個傢伙哈哈大笑,說:
“為什麼要回家鄉?巴黎和八道河城比起來,簡直就是我們軍營裡的豬圈一樣!
那裡到處都是糞便和垃圾哈哈,你在採石場呆久了吧,不知道現在可以訂購新娘嗎?”
原來,一些白人隊友退役後,他們有的人聯合起來,專門從歐洲地區往流求島運送年輕女子,以前是未婚女子就行,現在則挑撿起來了,不漂亮,不豐滿,不健康的不要呢。
最開始時,一匹絲綢或一套瓷器、一袋子香料就可以換到一個未婚女子,但是從事這個行業的人多了後,特別是流求島的海船越來越多,航行越來越快後,價錢漲了起來,那也不過是兩匹或兩套、兩袋罷了。
其實白人隊員們大多選擇在山東地區生活工作當然,這是他們的自由。
那個傢伙快樂地說:“我就買了一個巴黎女人,不過,你也可以說是徵婚來的我足足花了七天才教會她適應這裡的生活,哈哈,就等著牧師從八道河過來後,給我們證婚了。”
“八道河那裡有牧師了?”
“你真是在山裡呆久了,八道河已經修了一家教堂,現在小一些,說是以後再擴建。”
六輪公交馬車到了車站後,華萊士也跳下馬車與那個傢伙告別。
他喜歡環境安靜的工作,哪怕苦一點,對那些總是身處熱鬧之地的職業不感興趣。
他皺著眉頭穿過一條熙熙攘攘的商業街,不停的側過身體,生怕碰到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