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彬中校說明了身份後,他受到了錢宋的熱情招待,對方對軍人明顯極有好感……如果他能穿著軍服走在新商業區裡,一定會有太多人主動向他問好。
這也是他沒有穿軍服的原因,眼下這個時期,還不是與公民們搞好關係的時候。
他與錢宋談了大約兩個小時,然後心滿意足的告辭了。
他感謝人家能為他停下手頭的工作,認真向他介紹周邊國家及土邦的情況,而且還能講出那些土王們的性格及其私人生活上的一些趣事。
王玄彬中校每一件事情都認真聽著,這是一種禮貌,也是一種得到情報的辦法。
他不知道的是,帝國國王張國安已經為自己沒有提前關注天竺南部地區的情報而後悔……他認為,如果早下手的話,根本不會像現在這樣要硬打硬吃。
王玄彬中校不可能知道國王的後悔,就算知道天竺南部地區竟然能有許多大大小小的國家,這也是最近幾個月的事情。
他用軍人特有的思路方式來考慮整個局勢。
打是一定的,要麼白來了,天氣這樣熱,他們可不是來這裡閱兵給別人看的。
如果全打的話,先打哪個?
如果打一個的話,打哪一個?
打到什麼程度?
完全確定的是,完全由馬布裡軍隊出戰,他們出軍事顧問和遠端做戰部隊。
想到自己的迫擊炮班,王玄彬中校不由得不露出微笑,流求軍工廠簡直是打造神兵神器的神地了……火箭已經讓他歎為觀止,那迫擊炮更讓他佩服得五體投地!
火箭是面殺傷,迫擊炮就是點殺傷,別看這一次只交給了他三門,六十發炮彈……他看過迫擊炮班的演示,目標是三四公里外用石灰畫著的幾個大圓圈,結果,幾發炮彈打去,那些大圓圈裡炸起了數道硝煙!
王玄彬中校的眼睛當時就亮了,這種炮可以用在陸地上,更可以用在船上……特別是河船上,如果打那些堡壘,那簡直是一打一個準兒啊!
王玄彬中校最終和他的參謀們制定了大概的做戰計劃,然後開始聯絡急得不行的馬布裡土王。
那個傢伙已經多次派人請王玄彬中校了,再不見面,就真傷了和氣了。
他穿著軍服帶著手下人去了馬布裡王宮……那裡的安保工作已經讓新東方安保公司全承包了,可以看見有幾十個穿著類似他們的軍服的安保人員在四處巡視。
他們的身上鼓鼓囊囊,一看就知道有武器。
馬布裡土王專心致志聽了王玄彬中校的“軍事建議”,最後不得不完全答應下來。
但是,他不明白為什麼只需要滅一個國,而不是把欺負他的那些國或邦都滅了?!
王玄彬中校說:“滅最強的一個國,這說明你有實力;留下其它四個國,只給一定的懲罰,這說明你有仁慈之心……原諒總比仇恨好。”
其實真實的原因很簡單,王玄彬中校暫時不想讓馬布裡土王坐大,也不想引起北方德里蘇丹的注意。
聯邦帝國在這裡的實力還是不太足,還不到大規模征戰的程度,發展一段時間再說吧。
馬布裡土王不得不“表現出”自己的仁慈之心。
帝國陸軍完全接手了對馬布裡國軍隊的訓練,雖然沒有脫胎換骨,也是將他們扒了一層皮,至少完全能走橫排戰列線了……還可以完成三排輪射。
聯邦帝國提供給他們的是火帽式火銃,這一種火銃比火繩槍方便,比礈發槍發射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