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薩侍衛官的隊伍鳥槍換炮了。
現在他有了四百多披甲之士,那是真正的鐵甲,共用去一百二十多張鍍鋅鐵皮板。
其中鋼刀手一百名,弩箭手三十名,長槍手三百名。
他們排列在沙灘上進行了演練。
張弘範主管看著看著實在受不了了,他們是在打群架嗎?根本不會一點點刀法和槍法!
他緊急叫停他們的演練,安排了幾個使刀和使槍的兄弟馬上教他們最基本的刀槍之法與刀槍配合。
至少看起來像是一個團隊,而不是一群打群架的沷皮破落戶!
但是,這個可不是馬上就行的,裝備好解決,行為和習慣的改變則需要時間。
使槍和使刀的兄弟與他們語言不通,但是,只要使用上武器,大家一看就明白了。
塔薩侍衛官一直在旁邊監視侍衛們訓練,動不動就高喝幾聲。
沒有人敢不聽從他,這不僅是官職的問題,還有經過一場血戰,人人都被他嚇到了。
在叢林社會里,最能殺人的人一定會有極大的號召力。
也許是這幫人的動物蛋白在這些時日攝入很多的原因吧,他們的體力比以前好很多,訓練起來也算虎虎生氣。
江陵團長從來不看他們的訓練,他自從見識過熱兵器,便對冷兵器嗤之以鼻。
他得到了前方的情報,那吊橋已經修好了,對方派出了五千人左右計程車兵正在向這裡進軍,估計七天左右能抵近。
看來,這是一場不得不打的戰鬥。
怎麼打?
首先,此仗由他們武裝起來的土著打頭陣是必須的這很明確,聯邦帝國不養閒人。
其次是打到什麼程度?!
是來一股全殲一股,還是
王徵總督意味深長地說:“我想起了侯東方外交大臣當年在日本的所作所為,他在當時的用的辦法證明效果非常好,我相信在這裡也可以運用你們有沒有信心攻打到他們的帝國首都?”
江陵團長冷靜地表態說:“輕而易舉,只要你下令!”
王徵總督點點頭,說:“當然要由他們當前驅部隊,你們跟在後面就行看看首戰之中,他們能收編多少人。”
江陵團長明白了,這一次作戰要以威懾為主,儘量減少殺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