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大多都類似於百思城的模樣,森林,河流,草原樣樣都不少,他來不及派人深入,只是匆匆測了水文。
而且從這裡去東南部,一路上從來都是順風順水,前後用不上十天,果真是張島主所言,這個航路叫西風區,只有一個風向!
啃狗總督笑著說:“那你們回來呢?”
戴維明中隊長說:“費勁了,逆風逆水,只能走之型,花了二十天不過好在風力總是不太大。”
澳大利亞整個東南沿海地勢較為平整,除了有幾條河流外,基本都是一馬平川的平原。
從百思城到東北的淘金區基本也是如此,難怪張島主這次還為他們準備了數百套四輪大馬車的軸承和杜仲膠橡實心輪胎,讓他們自己打製四輪大馬車的其它配件。
啃狗總督在戴維明中隊長走後,他陷入了沉思。
如何留住那些人?
不可能人人都會找到黃金髮大財的,在張島主給他的礦區圖中,那還不是最大的礦區,但是,他總不能一下子全都拿出來吧?
無數想法和念頭在他的頭腦中跳躍著,他卻理不出一條完整的思路。
這時,剛剛走了沒多久的戴維明中隊長領著兩個韃靼牧人興沖沖地進來了。
他高聲喊著:“吳總督,我們發財了!”
原來那兩個叫巴魯的兄弟倆在放羊時,他們在一條溪水邊撿到了一塊天然金!
啃狗總督接過那塊如同火柴盒大小的天然金塊,見它的表面黃澄澄的,有許多孔,有的孔裡還有砂石粘在上面,根本摳不動。
“這是在哪裡發現的?”
“東北一百公里外的牧羊場。就是這兄弟兩個撿到的,主動送我這裡了。”
啃狗總督和戴維明中隊長更看重馬場和牛場,他們因此把羊場安排遠了些,羊的食草性更雜。
啃狗總督想了想,問戴維明中隊長:“他們為什麼不自己留下來,反而跑這樣遠送給我們。”
戴維明中隊長呵呵笑了,說:“我問過通譯,他們說韃靼草原上有個習慣,說是若在草原上撿到了什麼珍貴的東西,那都是屬於部落大頭目的,要主動獻上去,要不然會受長生天或各種神靈的懲罰!”
“呵呵,要是從地裡挖出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