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流求空軍傳來訊息,日軍軍營開始出現了異動。
郭勿語大隊長哈哈大笑,他們終於沉不住氣了。
他想了想,便讓人把北條家族的主要力量和他的死黨以及唯康親王這一派人手統統帶到所謂的城牆上。
郭勿語大隊長對侯東方大使說:“放心吧,我絕不會讓那小子受傷的讓他們親眼見到我們的實力,勝過將來一萬駐軍!”
這話有道理,侯東方大使也登上了城牆觀戰。
他們親眼看到,插著各種小旗的日本足輕們,他們簇擁著身披凱甲同樣插著各色小旗的武士們,向著城牆進攻了。
其中扛著梯子身披竹甲的足輕們跑得最快!
為了不影響他們進攻,流求軍隊沒有發射火箭,而且規定,就算他們到了二百米左右時也不要發射火炮,只用手榴彈和大栓槍對付他們。
一定要給對方留下深刻的映象!
昨晚上,藤原經資將軍他們在商議時認為,流求軍隊的人數少才沒有膽量敢出來應戰,所以才選擇了守城。
他們只有硬攻才有辦法。
他們升起的那三個大號孔明燈,無非能比自己看得遠一些罷了。
可是,這天下有哪個比他們還了解鎌倉城結構的勢力?!
他們兵分七路來攻城,就是要讓敵人窮於分兵應付。
郭勿語大隊長稱讚了一句,說:“還行,他們沒有一窩蜂衝上來!”
城牆上現在分成三股勢力。
北條時宗為首的一夥人,他們都站在郭勿語大隊長和侯東方大使的右邊,被十幾個警衛看管著。
唯康親王為首的一群人,他們則站在兩名最高領導者的左邊。
兩幫子人互相不說話,唯康親王的人還不理會北條那夥人投來的憤怒的眼神。
一開始時,北條那夥人以為自己上城牆要當肉盾了,流求軍隊是一支可恥的軍隊!
但是,他們很快發現,流求軍隊只是讓他們來觀戰的,因為他們竟然是和軍隊裡的最高指揮官站在一起。
北條時宗、安達泰盛和平賴綱嫉妒地看著那個好像比他們還年輕很多的最高指揮官,只見他在那裡指手劃腳地指揮著,城牆上計程車兵們端著他們的短矛跑來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