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爭隊長不用望遠鏡就能看到對方船員好奇的神色,他們遇到了一支純粹的流軍海軍艦隊,不是以前熟知的商業船隊!
整個亞洲東部,也許早都知道了,掛著淡藍色的印著流求兩字的旗幟,那就是流求海軍的軍艦,千萬別招惹他們。
封爭隊長知道那支船隊至少在出發前肯定不知道流求島與鎌倉幕府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船上的人還熱情地衝著他們揮手呢。
封爭隊長呵呵笑了,看來流求海軍這些年的名聲不錯。
寫手明月也在那一群被趕走的記者中,他純粹是為了高額的補助金才當隨軍記者的。
眼下,像《流求快報》那樣的小報越來越多,寫青年男女相愛的故事的寫手也越來越多,而明月寫手由於愛情上受了挫折,所以自己寫不下去了。
他心裡認為,自己就是因為沒有錢鈔,才讓那個常州公子梁蕭白成為自己愛情上的競爭者!
他們兩人現在一起追求流求醫院的白護師,而人家白護師則從來沒有表過態,偏重於誰,這讓明月寫手心生惱恨,明明是自己先認識白孃的!
也許是那個常州公子梁蕭白總是炫耀自己有錢鈔吧,這才讓白護師猶豫不絕的!
所以,他想發財!
他買了許多種股票,希望能買中如新東方公司那樣的;他冒著風險報名去日本戰場,希望多掙一些補助金,而且,萬一遇到了發財的機會呢?!
記者們的房間在第三層,那裡沒有窗戶,而且是六人住,上中下三層床的,還好不悶人。
記者明月仰頭躺在中層看著那明亮的煤油汽燈發呆,不由得想起來白護師那曼妙的身姿,還有那美麗的面容,但是總是同時出現常州公子梁蕭白那張胖臉,他恨恨地轉身了。
剛才,他們想集中起來問封爭隊長一些事情,但是沒有想到被趕出來了,只能等著到岸再說了。
兩天後,他們越來越接近石見國港口了,他們戰艦的上空海鷗也越來越多。
這支艦隊毫不客氣的直插港口,根本不理會他們周邊的大小漁船!
行進到離港口大約一海里處,岸上的人才開始警覺起來。
封爭隊長在單筒望遠鏡裡看到了,有一些穿著像是竹甲一樣計程車兵正在來回跑。
他吧嗒吧嗒嘴,他們連個床弩都沒有還敢招惹我家張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