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哥摸著那野草說:“這裡的草又多了幾樣,想必是那張島主又著人灑了草種。”
先前,豪哥透過種種手段販賣到高麗女時,總是先來濟州城調教一下,他在這裡有一處大房子,那是花了大價錢修建的。
經過調教的高麗女可以賣出更好的價錢,所以,他對這裡非常有感情本來想,以後販賣日本女子時,也同樣在這裡先花費一些時間調教可惜還沒有開始販賣呢。
胡鎮南大哥沒有心思關心那些花花草草,他不想知道那牧草有啥用,再美的野花他也可以一腳踩去!
他長嘆了一口氣,說:“我等真的還能回去嗎?!”
豪哥像是給自己打氣一樣的說:“能!你未曾在登州軍港見到過那些大船!”
好吧,事已如此,只能耐心等待了他深深地理解了,再能打的黑社會也打不過小國家的軍隊,不是一個層次。
在他們剛剛離開石見國碼頭時,那些前來驅趕和接管的軍隊就到了。
他們甚至還能看到那日本騎兵在碼頭上得意地來回縱馬!
沒角牛和鑽天耗子兩個人各自摟著自己最心愛的日本女侍其他的,都被他們給了一些錢鈔,打發她們先回家躲一躲,讓她們好好等著自己回來。
沒角牛到了現在還在不停地說:“為何不全讓帶著?你說為何?”
鑽天耗子不願搭理他,陰沉著臉說:“船上這樣擠,能讓你帶一個就不錯了!閉嘴!!”
胡鎮南大哥痛苦地捶了一下船舷,罵道:“我們剛來此處時,這裡不過是一個小漁村,才有幾個屁人?等我們把這裡建成一個繁華的大城後,我們竟然成了外夷,竟然被趕走了!
他們真是一群伸手就搶的強盜!”
那個開酒樓的大宋商人落淚了他的心血全完了,他留下的酒樓不知道會不會被人砸了,也許就算是能回來,那裡也是一片狼藉了。
他的眼淚勾起了許多人的心事,是啊,若是什麼都被毀了,就算回來了,也全完了。
三千多人的傷感似乎把運送他們的五桅帆船壓重了!
御家人內領管平綱賴派出的石見國代官叫北條武光,是北條家族裡的後起之輩。
他帶著一百騎和三千足輕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石見國,但是還是晚了一步,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外夷坐船逃了。
他們的身上定是帶著金銀細軟可惜讓他們跑了!
不過,他們留下來的也許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