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大多是流求島的公民,是納稅人,所以不管在哪裡,我流求衛隊都必須要保護你們的人身與財產安全,所以首先會讓你們遠離這裡,不要受到傷害至於說到財產,你們放心,張島主會給你們討個公道。”
眾人馬上大樂,哈哈,有張島主擔保,放心了!
幾十萬韃靼鐵騎都灰飛煙滅,別說小小的日本了!!
那個年輕人耐心地等大家議論完畢後,又說:“你們有兩天的時間來準備,只帶細軟之物”
“我等還會回來嘛?”
“當然!”
有幾個大宋商人急了,說:“我等沒有流求島的公民證莫要留下我等!”
那個年輕人想了想,說:“同去吧,可以在濟州島上辦公民證。”
說完話,一眾人亂哄哄的分散開了,倒是隻剩下了那個年輕人。
他走下樓來,帶著兩個手下,向著碼頭去了。
那碼頭上除了只有一艘仍然在快速裝運礦石的五桅運輸外,其它的四五條五桅運輸船都停止裝貨了。
那碼頭上已經積攢了一大堆礦石。
一個手下對他的小隊長說:“咱們島主看來要損失不小啊”
“呵呵,只要人員不損失,我們就立功了真想留在這裡打一仗,整天守著濟州島,人都變臭了。”
另一個手下說:“說不好我們也能參加上,聽說登州的海軍基地全體動員了!”
三個人邊走邊想著如何利用這次機會立上軍功,很快到了另一處碼頭。
那裡停靠著一條河級三桅式戰船,那上面總共才有六門八厘米口徑的青銅火炮此時都被塗了杜仲橡膠的雨布覆蓋著。
三原小井從來沒有坐過飛剪式交通通訊船。
但是,他見過它在海里叱詫風雲一般的“飛”行。
當時他就認為,這飛船裡一定有說不出的奧秘,定是張島主施行過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