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哥也是一個江湖上的人,不過是從事人販子行當,他本來以販賣高麗女為主。隨夢 . lā
開始生意一直不錯,有時候需要一些成本,有時候不需要,甚至還遇到過主動送上門讓拐賣走的。
也許那樣的高麗女認為,無論是大宋還是流求島,肯定都比留在當地受苦受累還受窮強。
她們當然會被送到流求島,那裡的價錢遠比大宋民間高,而且受歡迎。
不過,好好的生意突然讓流求衛隊的人給叫停了,說不與他們私下裡合作了,而且讓他們不要去搔擾高麗沿海,說什麼怕壞了反韃靼強盜的大計。
總之說的挺多,他聽的也不明白那些國傢什麼的大事和他有一文錢的關係?!
但是好好的生意也只能停了,流求海軍不讓他在高麗做,他就不做唄,反正還有日本。
前不久,他剛剛從高麗沿海撤出來直接到了石見國,海上的事情他非常清楚。
來了後,他們幾十個兄弟就拜見了胡鎮南大哥。
雙方一見面就聞到了對方身上的江湖味道,幾杯酒下來,雙方也開始以兄弟互稱了。
雙方的生意沒有一點衝突。
日本女子不如高麗女子值錢,光是語言這一項就打了折!
胡鎮南大哥的那些人忙活自己的生意都忙活不過來,自然看不上當日本女人的販子行當。
而豪哥呢,則不得不管兄弟們吃喝,販日本女子怎麼也比販黑鬼強吧?!
後來,兩夥人就各忙各的,大家相處的關係不錯。
這一次石見國事變,他們也必將受損!
所以,鑽天耗子認為,他們也是可能利用的力量!
沒角牛一拍桌子,說:“他孃的,還有那些捕鯨船和運輸船上的水手們,礦上開礦的技術員們,他們不也都是咱流求人!”
這要加起來可有三千多人了!
但是,胡鎮南大哥卻陷入了沉思。
那些人是流求平民啊,再說了,那些開礦管爆破的都是技術員,聽說那是新東方公司高價從張島主那裡挖來的,工錢遠比普通人多了讓他們去拼刀子恐怕不行。
沒角牛吼了起來,說:“總比讓人當成外夷人員趕走了強吧?!反他孃的!!”
這說話的聲意就太大了,鑽天耗子馬上出了包廂的門,快速地望了望,還好吧,似乎這個時候喝酒的人都走光了。
一頓酒能喝到下午三四點鐘的客人還真不多。
但是真的是隔牆有耳啊,不一會兒,酒樓老闆來了。
他先作了一揖,唱了個諾,說:
“胡大哥,你們的話我等略聽到一些!在下全部身家都用於開辦這個酒樓,若是被當成外夷人員而被趕走了,我等只能拼命!”
這個老闆確實是投資不少,而且生意正在蒸蒸日上,若是此時被趕走了,他肯定承受不了這個損失。
但是,看到他的小身板胡鎮南大哥搖了搖頭,就算是在江湖上辦事情,光靠血性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