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她不知道的是,不遠處,常州富家公子梁蕭白注意到她了。
梁大公子因為汙辱了巡警而被判了三十天勞役當他好容易在磚場搬了一個月的磚後,他的家族給他打的款子也到了流求錢行。
當他用自己的存摺從戶頭裡取出錢鈔後,他的自信心又來了。
他討厭流求島,但是又不想離開這裡,畢竟這裡好玩的地方比常州城多多了。
他對羅孃的心已經死了人家都兩個孩子了,他還報復個屁!
當然,他自忖也傷不到姓王的,無論單打獨鬥還是其它的。
這一天他也是閒逛,僱了專車四處遊玩,最終和自己的小僮到了這裡的三樓。
白娘護師的嬌小可愛吸引了他,她的聲音更加讓他想起那因為一沷屁引發的悲劇。
她就是那天救了自己的小女子!
他根本不管她身邊的男子是誰,便走了過去,拱手道:“這位小娘,可安好?”
白娘護師看去,卻不記的此人是誰,便道:“你可是我的病人?”
“非也。在下是那晚你從兩個巡警手中救下的無辜之人”
白娘護師想起來了,笑道:“身體無妨吧?”
“無妨!在下身體健碩,一點點皮外傷我是常州城的梁家蕭白,我們是大家族,到那裡隨便就可以打聽到我,可問貴姓?”
白娘護師大大方方地說:“我是流求醫院的白娘護師”
寫手明月不喜歡白娘護師被一個有錢鈔的胖子糾纏,便咳嗽了一聲,說:“白娘,就買下這一個吧。”
“嗯!”
白娘護師的注意力轉到了自己最喜歡的座鐘上,她便讓那店員開了票據,要自己去付款。
公子梁蕭白詫異了,直接說道:“如何能讓白娘破費!不若讓在下買了送你吧,給我三分薄面!”
寫手明月冷笑道:“若論可以破費,還輪不到你吧?”
公子梁蕭白這時裝作才發現寫手明月的樣子,說:“白娘,這位是?”
“我的一位朋友!”白娘護師拒絕了公子梁蕭白的好意,說,“你們聊一下吧,我去付款!”
白娘護師拎著自己小挎包離開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