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在東北部的黃大隊長痛苦地看著呂大隊長的人像耗子一樣的亂竄!
他的手下也好不到哪去逃跑是最具煽動性的引領了,就算沒有被敵方火箭打到的地方,一樣有人跳起來就跑!
這些人只是一些敢打勝仗,經不起敗仗的烏合之眾!!
黃大隊長迅速判斷了形勢,此戰不可逆轉了他揮手讓自己的隊員們也都撤退吧!
主將太子真金率領著韃靼騎兵們靈巧地繞過著火的草叢,分成幾隊去追求他們眼中的流匪。
中原北部的民兵組織則在副將張弘範的帶領下,嗷嗷衝了上去。
還有一些沉默的力量,他們頭上按約定好的方法,在頭上綁起了白棉布布條,向著別人的背後揮刀砍去。
這是一場屠殺!
其間的過程,黃大隊長不忍心回頭再看。
呂大隊長帶著他的隊員們,憑藉著多年的訓練技巧順利逃跑掉,同樣無一傷亡地與黃大隊長匯合了。
兩個人同樣的沮喪之極,他們一路上搜集僥倖脫逃的人員,最後清點一下,不過千把人了。
還好,他們還有基地,一眾人匆匆逃回了滑州地區的瓦崗寨,他們把原先守衛滑州城的人員,以及害怕韃靼強盜報復的人家,也都統統帶去了。
他們只是想暫時躲避一下,但是他們沒有想到,那些人竟然還能追殺到了瓦崗寨!
當時,太子真金率隊正殺得痛快,忽然被他的老師許衡叫停了。
那些敢於抵抗的,逃跑的流匪都已經被殺了,剩下的都已經跪伏於地,嚇得瑟瑟發抖軍師許衡感覺應該是到了自己出來掌控局面的時候。
先前,理工男郭守敬不忍心看那屠殺的場景,他跳下馬,去擺弄隨軍帶著的五門行軍火炮。
他同樣改動過從大宋那裡學會的火炮說到鑄造青銅件的技術,整個大宋和大元的工匠還真沒有人敢於和他相比。
他動手鑄造的青銅火炮更精巧,更精密,而且去掉了一些他認為華而不實的地方。
比如他把火炮尾部雕龍刻鳳的圓球形炮鈕直接改成圓環形,連原先的兩個龍形炮耳也換成圓形,省時省料了。
但是,他感覺所謂的火炮還可以變動很多若是直接換成鑄鐵炮豈不更好?!
可是他的時間不夠了他需要大量的試驗才行,他總感覺一定有一種演算法可以算出火炮的最好形狀!
比如黑火藥放多少,所謂的藥池要多厚,炮身又要多厚,那炮管要多粗多長,還有那炮子直射或拋射時要多重,又能打多遠等等。
他感覺這個看起來普通的火器,似乎不比他設計觀天儀等更容易!
他知道此物是流求島傳到大宋的,那麼難怪那流求海盜竟然會如此兇猛他一想到此事便氣惱萬分,如此擅長機巧的流求海盜為何又會如此不安分守己,竟做一些傷天害理,禍害百姓的事情聽聞他們還有一種可以觀看到百里之外的物件,那麼若是用它來觀察天象,豈不能制訂出最好的天文曆法,那將是名垂青史的!
流求海盜實在是可恨眼下的屠殺便是他們招惹來的!
理工男郭守敬拍著他微微改進的行軍火炮不停地在感嘆!
那些火炮的尺寸是,炮管長為一米五左右,口徑為十厘米左右,炮重為三百公斤左右,炮子為三公斤左右。
當時,軍師許衡也下了馬,到了他身邊,同樣感嘆地說:“天兵至此,一切宵小盡為齏粉若不是那流求海盜在山東作亂,平民何至於此慘境!”
軍師許衡的話,又把理工男郭守敬的眼光引到了戰場他不自主地脫口而出,說:“許大人,可否准許他們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