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隊長堅信這一點,他雖遠在敵境中,但是最渴望的卻是能看到《流求時報》,他相信自己能從中看到流求島的變化。
兩位船長還帶來了張島主的秘信,那裡一定有最新的指示。
眼下,他和呂大隊長略有分歧。
呂大隊長一心想從滑州地區向著南方,大宋的方向發展,守住眼下佔有的地盤,然後想辦法直接得到呂氏軍事集團的暗中支援。
呂大隊長熱衷於沒收韃靼強盜集團的官地,連一些名聲不太好,或是親近韃靼強盜的大戶人家的田地都不放過。
他一心想要多種棉花。
呂大隊長笑著對他解釋說:“等到韃靼大兵渡過黃河來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不好說我等已經收上幾次棉花了此物現在能賣上好價錢!
若是能將民眾引到我大宋去,也是意外中的一樁好事!”
黃大隊長當時笑笑沒說什麼,心裡卻鄙視這種土豪類的思維方式。
他們到北方起事是為了什麼?驅逐韃靼強盜才是重中之重!
眼下,他們已經有了一個很好的開端,為何不繼續北上,把起事做大?!
越到北方,那裡的民眾越窮越苦他們眼下貌似溫順軟弱,可是隻要等到自己去舉起大旗來,真不知道還會有多少人云集而響應!
兩個人的分歧沒有造成他們的矛盾,因為他們都要等著進一步的命令他們是特工而不是流匪。
黃大隊長請後援人員們吃了他們在黃河邊獵到的水鳥、水鹿還有河魚。
那些人吃了後,個個都說遠沒有流求島的好吃,白費了黃大隊長的苦心。
他們將要回航時,黃大隊長讓他們帶上了那些跟著他們起事的人的家屬。
家屬中以男女孩子為主。
滑州貧困,北方貧困,唯有那些孩子們才是最大的寶庫他是親眼見到過張島主的那些家養小子們的厲害,等到那些孩子們也有了一些本事,他們再回來,想必會讓此地改天換日!
到秋風起時,兩條大船要回流求島了。
船上滿載著參與起事者的家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