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鮑威大隊長的解釋,小二和王徵終於明白了,第二次戰鬥能打成那樣,原來是張島主本人下的命令。
小二插了句話,說:“是不是張島主認為我們損失太多了?”
王徵不在意地說:“那點損失算什麼?!再說衝鋒隊的損失,張島主也沒有讓報紙提啊,至於你說的那些輔兵們冒然出擊的事情,那也不算什麼,戰後再嚴格要求一下,就可以了這裡面定有其它原因!”
鮑威大隊長無奈地說:“我們的島主說過,軍人嘛,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我們是張島主的兵,讓怎麼打就怎麼打!”
第二次戰鬥由此改成了純粹的阻擊戰。
鮑威大隊長解釋了一下當時的戰局,說那時西北路敵人已經完全被他們打垮了,已經倉皇逃回了涿州地區,據偵察兵報道,他們整日惶惶不安,根本沒有重新整軍再戰的跡象。
他們面對的,只有西路和西南兩路人馬。
張島主給鮑威大隊長他們下的新命令是守住重要道路,建設簡易堡壘,以守代攻,在對恃戰中拖住敵人。
鮑威大隊長他們是後來才得到了張島主詳細的解釋,這一切都與大宋的政局有關。
流求島需要山東地區的各種資源和勞動力,同時加上天然的不可調和的矛盾,還有需要穩定大宋這個巨大的市場等等原因,他們派出流求衛隊與韃靼騎兵在山東地區大戰。
這一場戰爭讓流求島非常牽掛,同時也讓大宋朝野上下非常牽掛。
《流求時報》現在在大宋境內早已經是洛陽紙貴了,特別是有關山東戰情的報道,不僅僅讓人們爭相傳閱,而且還公開地被大宋邸報或是《民聲》等小報加工轉載。
他們公開盜版《流求時報》,還不標明出處。
大宋朝野上下都在議論流求衛隊的戰績,只不過官府人員一般都在私下裡談論,畢竟他們官方與韃靼強盜集團已經和談,屬於“友好”國家,官員們不想擔上妄議的責任。
但是民間則不管那一套,百姓們公開熱議,他們大聲為流求衛隊的每一個戰果叫好。
眾多的家還把《流求時報》上的軍事報導添花加葉改成話本,一時間各種離奇的傳說充斥市井。
流求衛隊各個隊員都是丈二高,擅長設列法陣,能請下天雷和天火,甚至讓土地爺幫忙難怪那些韃靼騎兵就算個個有高頭大馬也照樣有來無回!
這個時期的百姓連官家的私人生活都敢議論,更別說是讓他們討厭的韃靼人了。
韃靼強盜集團的使者可以在大宋官員的眼前驕橫,但是,在民間,他們可以清楚地聽到百姓們對他們的嘲笑。
這真是讓人憋氣上火的局面,那些來討要各種物資的使者們只能龜縮在官府給他們安排的住處,絕不和民間人員來往!
大宋官家趙禥當然肯定也關心發生在山東的戰局。
他時常與師臣賈平章、御前火銃軍最高軍事長官法可一起在勤政殿裡圖紙上談兵,沙模裡推演,各種各樣的陣法在法可與賈似道的暗中引導下,接二連三的從趙官家的口中說出。
趙家人的新軍事家正在冉冉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