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求軍隊百夫長黃安的訊息很快就傳回了大宋樞密院。
他們結合流求送來的情況分析,很快就知道那個人是趙家人的遠房親戚,他的真名叫趙安。
當時沒有人再談論此事了,在公開場合中,都把那人當成那流求島的黃安,好像本來就與大宋政府毫無關係。
當然,私下裡,趙安的家裡人都得到了慰問,以表彰他智慧雙全,鐵心維護大宋國家利益的表現。
《流求時報》則大張旗鼓地宣傳流求軍隊百夫長黃安的事蹟,並責令韃靼強盜集團要善待俘虜,任何虐待都是會得到同等的報復!
《流求時報》現在在韃靼集團管治下的地方也有出售,當然,只能是私下裡偷偷摸摸的行為,一些世家大族都想辦法弄到它,想好好了解流求的情況。
想做到合格的牆頭草身份,更需要全方面瞭解各方的訊息。
韃靼強盜集團根本沒有想過禁售流求的商品,但是,也不至於可以公開售賣《流求時報》……
在韃靼強盜集團停戰的這一段時間裡,北方地區也在休生養息中恢復了一些活氣。
與些同時,北方的氣候條件依然保持良好,無論是降水還是氣溫都非常適合莊稼的生長。
韃靼聯合部隊的第一批次人馬一共六萬人,他們順利到達了涿州。
這一隊的帶頭人是大頭目忽必烈的特使,同知樞密院事伯顏,他匆匆趕到後,馬上命令全隊休整,看了一下涿州的軍備,感覺糧草準備的不錯,於是就飛快地趕往大都,去面見大頭目忽必烈。
這是一次他們是兩萬裡大行軍,差不多走了一年。
他們仰仗著韃靼馬和單峰駱駝的吃苦耐勞,這一路上能夠順利的走完全程但是到達了涿州後,他們都已經筋疲力盡了,老老實實在軍營裡待著。
伯顏則騎著韃靼馬與阿拉伯馬混血的戰馬,帶著一隊衛隊快快趕到了大都,他要彙報一下自己的成果。
兩岸三方都在關注著現在的局勢,他們之間任何一個大一些的舉動都會被有心人研究。
楊友行當時一直有些煩惱,他總被張國安島主要求釋出一些不實的訊息,這有悖與先前對他的教育!
張國安島主以前對他教導過,新聞第一要真,第二要真,第三還是要真!
楊友行說:“張島主,流求島哪裡有一百萬人……”
“讓你這樣寫,你就這樣寫!不寫多一點,無法吸引大宋的人前來居住……他們喜歡跟風!”
楊友行又一次說:“張島主,我們哪裡可以建起五十萬大軍?!”
“讓你這樣寫,你就這樣寫!不寫多一點,能嚇唬到韃靼人嗎?!”
楊友行無奈地說:“張島主,流求島的北方哪裡會有那樣多的黃金?哪裡有金山?!”
“讓你這樣寫,你就這樣寫!大宋人愛錢鈔……”
張國安島主用自己的實際行動教會了楊友行一點:
《流求時報》是為流求的發展服務的!
這讓楊友行的心情不太好,他感覺自己越來越會說謊了……好多天都不給沈千千寫信。
沈千千怒了,寫信批評楊友行,認為他是一個不定性的男人,最起碼不是一個守信的人,說好一個月一封信都堅持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