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求衛隊海軍奪取乞失港的方法肯定與攻佔海島的方法不同,他們必須要偷襲,否則可能會有誤傷,白白造成人員和物資的損失,而且他們不可能佔據那裡太久,這不符合他們的作戰目的。
流求衛隊從成立以來就有不打虧本戰鬥的傳統,他們不屑於韃靼強盜集團的那種就食於敵人的作戰方式,也絕不會採用他們裹脅民眾入夥的辦法來壯大自己。
他們只搶奪屬於韃靼強盜集團的財產,讓他們在戰鬥中慢慢失血!
他們考慮到將來或許還會打回這個地區,所以不得不注意自己的行為……他們不是撈一把就跑的海盜,而是流求島的正規軍,實力強大而又從不擾民的正規軍,這個名聲也許萬金難換!
他們先前安排到港口充當內應的隊員這些天一直在輪流等待,不管白天晚上始終有人在用單筒望遠鏡觀察外海。
沒有辦法,這個時空根本不可能有精確的時間安排,在定下差不多的時間點後,配合行動提前或拖後個兩三天,都算是及時了,更何況海上的情況遠不同陸地,不可預料的事情太多。
當他們的觀察員透過單筒望遠鏡看到了流求戰船特有的船帆後,他們馬上按照自己的計劃行動起來!
十幾個便裝隊員飛快地衝下了船,他們分頭行動,跑到碼頭守衛人員居住的地方,撞開他們的大門聽到響了十幾槍後,那些人被打死的打死,打昏的打昏,一個都沒有跑掉。
甚至還把一些住在碼頭上,協助收稅的幫手們也都抓了起來……港口稅務官住在乞失城裡,一會等大部隊來了再說攻打那裡。
充當內應的小隊長等在了碼頭,目迎兩條流求衛隊河級戰船緩緩靠上碼頭。
郭勿語大隊長和張德培中隊長一直分別站在兩條五十噸左右的戰船船頭,他們一直在認真地觀察著碼頭上的情況。
還好,碼頭那時一直處在平靜中,沒有閒雜人員來往這個時間點應該沒有人早起。
那個波斯商人說過,除了乞失造船場的奴隸,沒有人早起來這裡的自由民沒有流求島上的人勤勞。
事實果然如此
當他們安全地靠上了碼頭後,船上的隊員們快速透過跳板躍到了碼頭上充當內應的便裝隊友為他們帶路。
兩個隊長几乎同時踏上了碼頭,充當內應的小隊長馬上前來迎接他倆。
那個小隊長穿著水手服,帶著兩名同樣穿便裝的隊員快步向著他們走來。
兩人的心那個時候徹底平靜了……這次行動可以說是成功一大半了!
那個小隊長因為沒有穿軍服,他只是揖了一下手後,馬上報告了情況,同時遞上了所有的資料。
郭勿語大隊長一邊翻看著資料,一邊聽那個小隊長的彙報。
太陽此時剛剛升起,照到了他肩上的黃金軍銜上,一時間熠熠生輝。
那個小隊長看到了後悄悄嚥了口唾沫,他太喜歡那個徽章了!
不過他相信,只要多打勝仗,有了足夠多的戰功後,他早晚也會有類似的榮耀他那時認真介紹到,這個碼頭上有可能反抗他們的武裝力量都被控制了,而且全面封鎖了,根本沒有人可以向乞失城報告他們的行動。
其中有一點非常遺憾……整個碼頭上的海船全是海商的,屬於乞失城政府財產的海船都被徵調走了!
郭勿語大隊長當時聽了後,皺了一下眉頭,看來只能借用而不是沒收海船了……他們先前做過不搔擾平民大眾的決定。
張德培中隊長當時忙問道:“他們的造船場有何變化?!”
那個小隊長又馬上彙報了情況,他們除了加快了造船速度,其它變化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