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了最後是變成窮兇極惡的強盜,還是變成可愛可親的牧民,這都是生存的需要,不是必然的選擇。
所以,口頭上稱他們是海盜不算啥,行動上倒是能表現出真實意思。
館陶城地方官董方勃然大怒,誰讓你們去追殺什麼海盜的!!!
那個報信的人聽到上官的話語,他整個上身都一陣晃悠,感覺不對了,一時間沒有話來回答。
追殺敵人海盜都不對了?!這話還要自己怎麼說
館陶城地方官董方哪裡管他是怎麼個反應,馬上下了命令,說是讓他們快快給我都撤回來!!!
他當然不能明說自己的家族還正打算去流求島發展的事實呢。
那個傳信的廂兵滾了很久以後,他的胸口還是起伏不定,真是氣死了,誰給他姓朱的權力去追殺別人??
等著回來好好收拾一下他們!!
他一直在恨恨不平,當然不知道那個傳信的廂兵的機密之事。
那個傳信的廂兵是其實是流求特工隊員裝扮的……先前在特工營地裡,黃祖隊長和其它隊員分別提審了他們。
為了防止他們串供,不僅逐一審訊,而且還採用了突擊、反覆對照的技術手法……他們最後得到了相對統一的口供了。
果然,館陶城現在就是一個裸體的小娘子了……朱都頭果然是一個有江湖經驗的人,他在被反覆提問館陶城的城防時,馬上醒悟了,他們竟然要打那裡的主意!
他馬上閉上了嘴,擺出一副打死也不說的樣子來。
黃祖隊長他們不稀得搭理他了,如果真想逼供,他們有幾百種方法讓他說出實話來……但是用不著的,城防情況又不是什麼非常機密的情報,結合他們不同人的交待,再加上他們早先派出的情報人員的報告,基本情況就差不多了。
根本用不著逼供,他不配合,其他人配合極了……黃祖隊長冷冷地看著朱都頭的樣子,說:“哼!你身為華夏民族的一員,卻甘心侍奉腥臊並御的韃靼人……你還拿出一副英雄的樣子,我以你為恥!!”
其實朱都頭想的是自己的家人都在館陶城裡居住,萬一兵亂館陶城……家人怕會有人受傷,他還真沒有想到為什麼人侍奉什麼的……這真是太委屈!
但是,他又無法辯解,一時間氣得滿面通紅……黃祖隊長卻樂了,說:“你還算不錯,至少知道慚愧……不算認野蠻民族為爹爹無藥可治的鐵桿漢奸,你還會臉紅……”
漢奸!朱都頭被氣瘋了,江湖上哪裡有這個稱呼?!
“我不是漢奸,你可以殺了我,休得汙辱我!!”
朱都頭臉色發紫了,他狂叫了起來。
黃祖隊長卻高興了,他溫和地說:“你可以不再當漢奸……先前如果你沒有看明白,現在,我可以好好和你講一講……你平靜些。”
黃祖隊長慢慢把自己從《流求時報》上看到的內容一點點講給他聽。
《流求時報》的發行量很大,但是不可能遍及北方中原……除了極少數人可能夾帶一些外,剩下的人可能連聽說都沒有聽說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