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陶城的地方官董方輕聲對妻子說:“你們私下裡談及到那些流求海盜了?”
他先前已經揮手讓搖動扇車的傭人退下了。
韃靼人擅於利用首告之法,他也擅於利用……當然還要防止別人也告他的密了。
一個讓人人自危的社會,才是韃靼強盜集團最喜歡的社會。
他的妻子淺笑著回答說:“夫君,他們可不是海盜……否則制不出這樣精緻的物件!”
這是一個非常平和的深夏傍晚……在鮮花盛開的花園裡,那些花草的香味都無法掩蓋住他妻子身上的芳香。
他心裡動了動,小腹有些灼熱了。
他笑道:“先不管他們是什麼身份……你們是如何知道這般詳細?”
“無他……怕那斷了連載……”
地方官董方一時無語,竟然能因為這個原因而關注他們。
“海盜如何能寫出那樣纏綿的?分明是才子!”
好吧,地方官董方沒有別的說法了,兩個人關注的內容無法溝通。
這一夜他們牽手以上了很久……都說那個流求蠟燭格外讓人那啥,要不然也不會那樣貴呀。
董家的老族長讓人捎話來了,說是如此正好,不要與流求島的什麼人發生矛盾,民不舉官不究,就當那些人是來無影去無蹤的人吧。
地方官董方也只是在報告中向著自己的上級簡單提了幾句,最後以“其眾不知所蹤”來推脫了責任。
但是暗地裡,他派出朱都頭與那些人聯絡……有些衙役的家屬已經開始哭鬧了,這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情況無法長久維持,遲早要鬧開來。
私下裡,朱都頭和他的副手已經分頭安撫了那些家屬,要不然會鬧出更大的事情。
朱都頭在家裡呆了幾天,又聯絡了一些值得信賴的江湖人士,然後就帶著使命去見了黃祖隊長。
這個時候黃祖隊長正和他的助手有些鬧心,他們已經向山東濟南的大本營彙報了自己的奪城經過……這個失敗的結果,他們可不敢隱瞞,那份報告書要兩人共同簽字。
在等著回覆的期間,兩人共同回憶了有關流求特工大隊的基本條例,以及對他們前來駐營的任務要求……
黃祖隊長說:“我們的任務不同於其它隊……要以特殊任務為重,並非當成普通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