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果然在那個萊蕪監司使的床下,發現了一個錢窯。
趙安統制當時正讓自己的隊員從裡面往外面起獲銅錢,好幾個人一起忙著。
他哈哈大笑地對穆木隊長說:“老穆,你們總是說什麼‘耗子都是給貓攢的’,我今日方才領會出這裡面的快活!哈哈!”
穆木隊長看那些銅錢差不多都生出綠鏽了,而且有的銅錢都已經鏽成一大坨。
最後忙活了半天,連帶著一些銅器也算上,大約能有五千貫的樣子,差不多兩噸重吧。
穆木隊長看著這一堆錢,深有體會地說:
“這些不過都是商品的等價物,辛辛苦苦貪汙、搶奪來,希望永遠佔有此物,可是到頭來能用上多少?!
錢鈔無罪,人心有罪啊”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趙安統制心裡翻了個個兒,他想,自己剛才讓人打撈銀鋌時,沒有其它人看到殺了那個萊蕪監司使全家,也沒有人能發現,那麼,他也就是說說罷了,沒有其它所指。
他乾笑著說:“正是,正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樣的人也只看到眼前了。”
穆木隊長正色道:“趙統制,此言有理,我記下了。”
趙安統制眼皮跳了一下,沒有多現說話。
他們從裡面挑出些還能用的銅錢,剩下的打包送回流求島回爐。
然後,他們就以萊蕪監司使的家為駐地,開始探討這裡的防禦問題了。
淄博城遇到的問題也和萊蕪城差不多。
淄博位於山東路中部,南依沂蒙山區,北臨濱州城地區,東接濰州,西與濟南城接壤。
這裡到處都是丘陵和叢林。
大宋時,臨淄縣屬青州;大金時,臨淄縣屬益都府;到了1266年,臨淄縣剛剛併入益都行政區。
淄博城地區是溝通中原地區和山東半島的咽喉要道,如果能守住這裡,北面的來敵基本只能走海路到山東半島了。
張國安島主當然還知道,這裡的礦產聚集度較高,煤、鐵、鋁土礦、耐火黏土等重要礦產多集中分佈在中部地區。
所以,無論是從地理位置和礦產角度看,必須完全佔有這裡!
鮑威大隊長派出了公認為行事最穩重的梅樂芝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