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打輸,就是打贏了。
他們用單筒望遠鏡看著四周。
襄陽城的城外已經沒有荒田了,甚至遠處的山坡地都被士兵們開發出來。
把自己手下的兵員當勞工使用,這是大宋軍隊的傳統做法,一點也不出奇。
呂文德先前答應自己計程車兵,分田分地,這個早就施行完畢了。
大宋的旱地有的是。
呂文德看著那些播下種子的地想,今年秋天的產出肯定比前幾年更多,這幾年的戰爭讓他的家族少掙了太多的錢鈔!
光是自己一個家族,就搭上了一千萬貫的費用,你說,用幾百萬貫錢就解決的事情,何必花費幾千萬貫來做戰呢?
呂文德對女婿范文虎說:“真是不可理喻,那個流求島的張島主,據主掌那裡的管家彙報,他已經是氣急敗壞了……他就是不明白這樣簡單的道理?!”
殿前副都指揮使范文虎搖著頭說:“理他做甚?只是化外之人,夏蟲不可語冰!”
呂文德一臉嚴肅地說:“萬不可以這樣認為……他們在山東半島兩戰能擊敗二十萬人,而且擒獲甚多,這是化外之人的能力?
一個荒島,在他們的經營下,眼見著要比我大宋的大城出產還多,這是化外之人的能力?
他們所出的武器,怪異而有用,這是化外之人的能力?
如果不是他們有出乎意料的戰力,平章不會派出士兵變裝助戰的,他當然是希望能跟從他們多學一些,要不然,我也不可能派我六弟帶著親兵們去那裡了。”
殿前副都指揮使范文虎隨便點頭認同了,但是心裡開始盤算自己會升任到何職,還有岳父大人分給自己的那塊旱田真的能出產甚多……
整個襄樊地區,或者說整個京湖地區,都在慢慢恢復著發展,這場戰爭對民間的傷害足夠大了……市民受傷害的不多,但是居住在農村的農民們受了太多次搶劫了。
當然,這也不能怪別人,京湖制置使呂文德早就規勸過,讓他們可以去流求島避一下,將來還可以再回來。
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會聽從規勸,總有人留戀自己的家鄉不肯走。
結果他們成了韃靼人的後勤供應了,日子別提有多苦了,沒有被殺,這都是極大的幸運。
戰爭結束了,當年從這裡去流求島避難的市民和農民都回來了,他們手裡拿著大把的錢鈔,一切都可以重新再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