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人生命的尊重和愛惜,是我們和韃靼人之間最大的區別……這就是我為什麼要求你們一定要去除掉韃靼人的原因,這一點兒也不矛盾,因為我們與他們實在無法同存於大地與天空之間。
他們毫無底線,那麼我們對他們也要毫無底線!
特別是我們還有能力時……能力有多大,責任就有多大!”
張國安島主藉著軍事推演的機會,把自己的理念教導給那些半大小子們。
這個殺戮時代,他無法用一些政治正確的道理來解決問題。
每一個時空都有它自己的特色,他必須有所超越,又必須有所尊重。
只要方向正確,只要不斷前行,就一定會達到你的目標。
速也臺主將帶領著剿匪大軍終於逼近膠州城。
這一路上,除了先後派出三批騎兵去找尋可能迷途騎兵的事情外,剩下的沒有什麼意外。
戰爭中丟失了士兵也很正常,不算太古怪。
他帶著騎兵停在了距膠州城城牆大約一百五十步的地方,他肉眼可見,對面的城牆上沒有所謂的床弩,或是石炮之類的武器。
似乎只有一面黑色的骷髏大旗在風中飄舞……速也臺主將撇著嘴,看著這個小小的縣城,想,他們都要全死,這個城只要被打破裡面的人就全都去死!
跟在海盜身邊的人,也一定會是海盜!!
但是,他當然不會派出騎兵攻城,這個兵種是用來追殺的。
他暫時在等著後面的戰兵跟上來,他們的數量怕是要超過城池裡的人了……
郭勿語副隊長躲在女兒牆的後面,舉著單筒望遠鏡認真的觀察……他現在興奮地發抖。
如果從空中看,那較為矮小毫不起眼的城牆後面,蹲著密密的好幾層計程車兵;城內則擺著五六趟銀光閃閃的火箭;還有數隊士兵排著整齊的隊伍站在遠處。
郭勿語副隊長興奮的原因很簡單,現在他看見了對方的主將,可以輕而易舉地讓狙擊手打死他,不過百來步遠!
只要幾個狙擊手聯合打去,只要打中他身體的某個部位,他定死無疑!
流求衛隊的狙擊手還真不是張國安島主提出來的,是半大小子們早在狩獵訓練時期就自發提出的,這其實是一種自然而然發展出的要求。
在張國安島主的眼裡,他們的訓練方式簡單了些。但是有實效。
他們就會一個,用子彈喂,天天練……慢慢地,人家就開始考慮風向、風速和距離以及運動的速度問題了,甚至都發展到第幾發子彈更有效,槍管掛鉛到什麼程度彈道更容易控制等等……天天這樣練,給狗掛個餅子,它也能打準了。
然後他們再挑一些表玩更突出的人員出來,組織了這樣一支小隊,張國安島主順勢給他們起了個狙擊隊的名子。
他還在等著半大小子們提出把單筒望遠鏡結合到火銃槍上的要求呢……但是遺憾的是,直到現在也沒有,他們還把眼神好當成選拔狙擊手的重要條件。
郭勿語副隊長看著那個主將得意洋洋的樣子,強忍下讓人射擊的打算。
不到時候,現在還需要他們再聚集一些,集中起來爆炸的效果更好!
那個主將所在的地區正是爆炸區之一。
他們事先就在地下埋下了大量的工程炸藥,只要人數達到最大化,一起解決。
如果單純射殺了主將,那麼價效比太低了……無數的遊兵散勇,會讓人頭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