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威隊長提出來要使用那些日本武士,說他們只當普通勞力有些可惜了。
郭勿語副隊長甚至直接提出去薩摩藩招募人手,他們那裡的人手工錢很低。
他們也都看過黃祖隊長送回來的提審記錄。
張國安島主笑了,他們學會從成本上考慮問題了。
他對他們兩人說:“你們的提議很不錯,戰爭打的是物資,更是人力,最不要的就是血性……以後誰要是提到血性,你們就讓他第一個衝在前面,讓他去肉搏……所以,你們的提議很好,如果可以花錢解決的問題,我們最好花錢解決。”
他說這一番話是有原因的。
他的半大小子們正在長大,而且由於張國安島主平時總讓他們談論大宋的一些往事,評價大宋的對外政策,他發現這些小子有點往鐵血方面發展了。
他可不想要沒有腦子,只會拼殺的軍人。
比如他們對大宋的歲貢就認為是一種奇恥大辱。
張國安島主馬上就說:“一個好的軍官,一手要拿著火槍,另一隻手要拿著算盤……你們手裡最多的本錢是人命,它是最大的消耗品,而且是不可再生的,所以,一定要珍惜!
如果是錢鈔商品之物呢,你們根本不要考慮……比如對遼的澶淵之盟:30萬貫的歲貢和遷都比起來,代價簡直不值一提!
當時大宋年收入1萬萬貫以上,而大宋組織一場中等規模的戰事所耗費的軍費就高達3000萬貫以上!
而歷史走向證明一切,此戰之後,北宋邁向巔峰……宋仁宗這一朝算整個大宋時期的巔峰,都不為過!
但是,歲供只能算是戰術的一種,更為重要的是,我們還是要打得贏才行,現在畢竟還是叢林社會,他們只尊重鋼刀和火槍!”
當時半大小子們都能明白了,戰術可以隨便選擇,在實力不足的情況下,沒有什麼恥辱之分……但是,最終的核心是要打得贏!
所以,鮑威和郭勿語隊長提到了僱傭所謂的日本武士事情,這真是一個好主意,特別是當他們知道那些人在日本過著悲慘的日子,應該更容易利用他們。
張國安島主把日本那個什麼物領田中有源叫來了,又在三原小井的商鋪裡找了個日本夥記,讓他翻譯自己的話。
當田中有源知道自己如果答應充當流求島衛隊的前鋒,就可以免除勞役,而且還可能得到很高的俸祿時,他高興壞了,認認真真叩了個頭,說:“島主大人,在下非常願意為您服務!”
讓一名武士去幹體力活,這本來是他們無法忍受的侮辱,但是,流求衛隊隊員們的武力值對他們來說太高了,讓他們由衷的敬畏,特別是他們同伴的死讓他感到了恐懼。
絕對的實力讓他們有了絕對的服從……讓篩沙子就篩沙子,讓搬磚就搬磚,服從那些士兵的一切命令,他們都揹著那種能噴火,能輕易殺死武士的武器。
不過好在那些體力活兒雖然累,但是,他們能吃飽飯,而且全是大米飯,還有一種金黃色的餅子,非常香甜,只是有些硬。
他們可以隨便就吃到肉,鹹魚和鮮魚也有的是……這讓他們感覺自己吃得像一名地頭一樣,甚至比地頭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