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再過完了上元夜的三天假後,八道河地區才又重新進入到了真正的工作狀態了。
在上元夜的三天中,不少工匠甚至是普通勞動力還真找到了相愛的物件。
張國安樂呵呵地看見有男女在花燈下約會,甚至是有男子主動示愛。
他笑而不語,只要讓他們有交往的機會就夠了,其它的不管。
在這裡,張國安努力要切開大宋對那些廂兵的束縛,有意讓那些廂兵不去遵守先前大宋對廂兵的種種要求,而是要遵守流求島的規定。
違備了先前對廂兵的要求,或不會受罰,但是要是違備了張國安船首的規定,一定會遭受到流求衛隊的體罰,甚至是勞役處罰。
那些廂首們也慢慢完全倒向了張國安這裡,除了張國安給他們開的工錢高之外,他們也看到了自己的前程。
三年,不,還有兩年了,這之後,他們可以在這裡耕田種地,也可以在這裡經商,甚至也可以開辦作坊和工廠,哪怕也建起一個羅馬式水泥窯呢?!
他們看到了那些來這裡開辦作坊的人收入有多高了,而且隨著大宋海商或者是走私者來這裡購買貨物的增多,他們的錢鈔定會掙上很多。
張國安船首反覆說過,他們在合同期滿後完全可以像別人一樣行事!
這就是讓人感到美好的地方了。
就算這二十幾個廂首也有想在兩年後回到家鄉,他們也可以帶著大把的錢鈔回家。
總之,張國安在對大宋或是海外商貿中巨大的順差,讓流求島的錢鈔十分充足,他當然不會把這些放進保險櫃裡,或者支援別國,堅決換成物資和當成工錢分發到每一名勞工手裡。
這間接使得越來越多的小商販組團來這裡,以至於最後要吸引到更大的商人。
比如,流求玻璃不夠用了,張國安不得不暫停向蕃商供貨,全力供應劉錢行首的銷售。
張國安明白了,這個時空的鉅商們一是對房間的明亮是很追求的,二是這可能是他們喜歡炫耀的攀比之心帶來的效果。
好吧,張國安不得不減少白酒的產出,加大酒精的出產,不得不把樟腦的提煉當成重中之重,甚至拒絕直接出口樟腦成品,全用來加工賽璐珞!
沒有辦法,劉錢行首的定貨都到了四位數了。
這不是大宋在流失財富,相反,是大宋主管稅務的部門在偷偷地樂,因為那些敢於大批購買奢侈品的錢鈔,都是積壓在鉅商們錢庫裡的錢財,沒有了這些奢侈品,那些鉅商們是不肯拿出來,讓商稅司抽了稅收去的。
而且根據大宋的錢鈔法,不會允許超過一定數量的銅錢出海的,所以,張國安也只是從劉錢行首那裡收到大量的紙幣。
他也不傻,不會全把紙幣帶回流求,大部分換成物資帶走,哪怕是買成百石的寒水石,結果又讓商稅司收了一筆稅錢。
這也是為什麼,大宋官場上,只有一些官員批評當下人心求奢侈之風甚熾,卻沒有人敢提出要斷了奢侈品進口。
事實上,大宋壟斷經營的,除了鹽茶這樣絕對的日常用品和國防用品,剩下的也都是奢侈品,比如各種香料,他們也是為了財政收入的提高。
其它的,留給海商或普通商販的經營視窗和生存空間,還是很多很大的。
劉錢行首還要追加訂貨的就是蠟燭,甚至大宋政府也跟著訂貨,這個他們倒不是為了壟斷,而是日常使用,還不想透過二道販子劉錢行首購買,直接找到貨源地了。
張國安想了想,決定只給皇宮供貨,其它的不管!以供貨能力不足的理由推開!
沒有想到的是,日本那邊也跟著添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