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安對侯東方說:
“外交就是公開的,合理的為本方佔便宜,還要求對方配合。”
“不為本方佔便宜的外交,那只是內政的延續那是假外交。”
“在我們弱小的時候,我們更需要外交,因為強國無需外交。”
“根據常識性的道理來交往。”
侯東方認真聽著張主家的話,今後,他要負責外交的事情了。
張國安把一些底線告訴他了,比如,絕不可能幫他們出兵,但是可以幫助他們訓練,人必須到流求大島來,半訓半工,期間費用,由中山國負責。
考慮到運牛的問題,還把海船稍微改動了一下,還在船甲板上給安裝上了虎蹲火炮,為此加厚了甲板,降低了幾處船舷。
侯東方吃驚地問道:“我還可以動用武力?”
張國安說:“外交的延續之一就是戰爭,當然,這不是終極目的。”
侯東方大使這一次帶了三條船出海,他們算了一下對方的承受能力,準備換回五百頭水牛。
中山國太子異常興奮,他知道,如果有流求衛隊一半的戰鬥力,重新讓三國統一的大計,可能會在自己的手上實現了。
冬季出海,風浪高了些,但是卻是正順風順水的時候,不到十天,他們便到了中山國。
太子回來了,中山國國王坐著四人肩輦,親自來碼頭迎接他們。
侯東方大使當時在船上看到所謂的中山國,是一個比大宋的臨安縣城還小的城市。
好在碼頭還是可以停靠下他們的大海船。
當時中山國太子說:“侯大使,若是有了流求的騾馬式水泥,這裡也可以改建成你們的大碼頭”
侯東方想了想,說:“如果你們願意交些許學費,我想張主家會願意教授你們燒製騾馬式水泥,你可以派出工匠嘛。”
中山國太子高興地說:“然也!”
在中山國的王宮裡,侯東方大使受到了隆重的歡迎。
他發現這裡人以說大宋以榮,但是。僅是上層人物才會,而一般的人說的方言他根本聽不明白。
晚宴上還有酒,但是他們不好意思上他們的米酒,和中山國太子帶回來的水果酒比起來。太渾濁了,而且不醇。
侯東方大使當時只喝了三杯,便堅決不喝了,中山國太子知道這個規矩,也不強勸。
中山國國王是個乾瘦的中年大叔。他會的大宋話不太多,年輕時也到過大宋,但是二十幾年沒有再去過,已經不太會說了。
他笑咪咪地看著兩個年紀相仿的少年郎在愉快地交談著。
等到最後,國王和太子讓其他人下去了,現場只留下他們三個人,連侍者都叫走了。
太子認真地把他看到的戰鬥說了一遍,毫無誇張和修改。
國王聽得非常認真,他驚喜地說:“天下還有這般厲害的武器?!”
侯東方大使當時就給他們演示了火繩槍的射擊。
那國王看到三十步遠的椰子被打爆了後,大喜若狂。如果真如太子所言,幾百支一起打去,真就是無人可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