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手以上了後,張國安在床上點上了自己的菸袋鍋,還沒有抽上幾口。就讓安靜給趕下床,太嗆人啦!
好吧,他到視窗去抽了。
張國安順手撐開了竹窗,此時外面是星空一片。
張國安這個時候說:“安靜,我看我們現在來量化管理怎麼樣?搞一搞計件式獎金制度?”
安靜想了想,往身上拉了拉床單,說:“現在不要了,你只要給了大家希望就好比如你只要到時候,真分他們田地和房子,還有水牛。如果生活再好一點,你趕他們走,也不會走了。”
張國安先前也是感覺不太好,畢竟不能是所有的行業都能計件。其它的怎麼辦?
所以,有一個人和自己商量一下,真是好事情。
張國安抽足了菸袋鍋,來了精神,再來牽手一次吧!
“不,不!”安靜推著他說。“你嘴裡全是煙味,會弄我一身都是!”
張國安只好先去漱口了。
這一個仲夏之夜,還有一個人睡不著了。
那個有才華的胡鎮北鐵匠現在太有心事了。
張主家明確不管他的個人私事後,他終於自己出手了。
這一個休息天,他們仍然開始賭博了。
當時,胡鎮北鐵匠衝著大家喊:“諸位,押某為第一名吧,定要讓你贏得會子!”
他的叫聲,引起了一陣嘲笑。
他前兩次也這樣喊過。
但是,他的眼光盯住了一個小娘子身上,藉著一股子豪氣,他又喊道:“定要押某!”
他終於發現那個小娘子注意到他了。
這就好。
也不能怪大家不信他,他們這次挑出的十個人,水平都差不多。
水平更高的,都被選到了流求衛隊了。
他們可以整日訓練,工錢還高,吃得還好,當然不能參加這樣的比賽了。
他們十個人一起舉起了火繩槍,目標是四十米外,放在木樁上的椰子。
第一輪打去,胡鎮北鐵匠感覺非常好,心裡道,中也,中也!
果然,他排在第三位的椰子,被打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