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火繩槍營指揮使法可說:“張大商,那黑火/藥的藥力始終無法提高”
他又說:“這裡定是有原因的,某親眼見過大商們黑火/藥的藥力,比這高出甚多!”
他又說:“如此利器,若是隻用來守城,某不願也。”
張國安看了看他急切的樣子,說:“你好學好問是一件好事情,但是,我為什麼要給你解決?”
“”
這時,御前火繩槍營指揮使法可的臉上有些紅了。
張國安點起了兩盞鯨油燈,所以一切表情都看得清楚。
這還是一個年輕人,有點像黃祖了。
張國安說:“這世上一切的知識都有來源,沒有人可以憑白無故得到總是以為別人無私的教會你,這對嗎?”
御前火繩槍營指揮使法可連忙說:“某來的匆忙,忘記了帶些禮物。”
張國安又氣又笑地說:“你以為我要你禮物?錯了,我要你改變心態,要先想到給了別人什麼”
“”
張國安說:“比如,你說說你在御前火繩槍營做指揮使的事情吧。”
御前火繩槍營指揮使法可這時馬上樂了,說了起來。
原來,他現在的小日子過得真不錯。
首先他和妻子都搬到御前火繩槍營營房住了,這是禁軍專門為他們倒出的一個軍營,所以格外寬敞。
其次,大家的月俸都比別人高一些,所需求的各種軍用物件供應充足。
最後,官家每過幾天就來這裡視察,還建議他們在節日時要遊街表演
“好了!”張國安打斷了他的話,這個大宋要把火繩槍當成表演的工具啊!
“你沒有過其它想法?比如,擴大規模,上前線守城之類的打算?”
這語氣裡有一些指責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