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輕人夠聰明,也有激情,當然也容易受打擊。
但是打擊他的積極性可不是張國安的目的。
張國安悠悠地說:“也不是不能打……但是你學會了三個代表才行……”
“……”
張國安悠悠地說:“你如果能把一場收復北方失土的戰爭,變成了是代表了大宋官家的利益打的,代表了賈平章的利益打的,代表了大宋百姓的利益打的,你就贏定了……弄不好,還能成為一個英雄……”
“如何能做到?!”
張國安悠悠地說:“這是一個巨大的課題……你除了學會做一個巨大的蛋糕外,那個簡單,你還要會分蛋糕,這個才是極為艱難的,反而是越聰明的人,可能越不會做……”
“為何如此?”
“因為聰明人都不想遵守常識……讓所有參與者都得利益,就這樣簡單。”
張國安避而不談什麼陣法問題,什麼陣法的,他應該去和大宋官家,他應該算是天子的另類門生了。
至於說這個巨大的課題如何去完成,他只能給一個綱領性的意見,他沒有權力也不願意去做個調研啥的,看這個小子自己去悟吧。
這一頓飯兩個人吃得平平淡淡了,各自在想著自己的心事。
張國安的心事也許比法可統領更大一些,全是具體的小破事情。
到現在為止,來找他談合作的除了大宋商人,除了劉錢行首外,不過還有三家,從他們的規模來看,這一次性投入,也不過千八百人,若是加上劉錢行首的人馬,再加上找到自己,答應全家可以搬遷過去的人手。那裡最多是一個大村子,形成不了一個鎮子的程度。
創業從來都是艱難的,這一路上靠著各種作弊能達到這種程度,已經是不錯了。
也許開頭打好了。後來者會更多。
兩人正喝著悶酒呢,一個搭著小筐的小販子過來了,說:“兩位客官,新出的新聞,要否?”
法可統領正想著自己的心事呢。他搖搖頭,表示不要。
張國安倒是買了幾份,他沒有在乎這些小報中,有的印製得不算十分清楚。
法可統領想了一下說:“張大商喜歡看小報上的奇聞怪事?”
張國安說:“不是。小報也是表明社會狀況的一面鏡子,透過它,你也能瞭解到很多沒有想到的事情……你看,現在三個小報上都有幾篇關於左丞相程元鳳的緋聞,他最近怎麼了?”
法可統領把左丞相程元鳳和平章賈似道最近的幾件事情說了出來,這是官場上人人皆知的事情了,但是張大商不知道就很正常了。他不是體制內的人。
張國安想了一下,說:“如果讓你選邊站隊,你站在哪一邊兒?”
法可統領愣了一下,他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他看了看四周,還好,沒有人注意這裡。
“何出此言?!”
張國安說:“如果連續出現一個人壞訊息,哪怕是擦邊的……那麼這個人可能要完了……”
法可統領笑了,說:“天下何人相信小報?”
張國安說:“也許這是一次偶然現象,看看以後吧……不過我送你一句忠告,不管什麼時候。至少在十年以內,你都要站在賈平章這一邊。”
法可統領說:“左丞相嚴於律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