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木柄還可以鏤空,把那紙包鉛彈放裡面嘛!”
“嗯!”
“那託手處還可以雕出花紋來嘛!”
“嗯?你到底是鐵匠還是木匠?”
“某是一個有才華的鐵匠……”
“……”
好吧,張國安教授不願意聽他開始自吹了,於是提出幾個要求。
這個火藥池要帶蓋的,那扳機不僅要與龍頭連動,還要與那蓋子連動,只要一叩動那扳機,蓋子便開啟,龍頭便插入……
“呵呵,這有何難,某做鐵匠已經有十七年了,可以打製出……”
張國安教授再也不問他當了多少年鐵匠的事情了。
他接著說:“還有一個要求,那龍頭還要在插完後,自行迴歸本位,蓋子也是……”
“……”
“我可以給你提供有彈性的鋼片……”
“……”
“還可以給你直尺、圓規和鉛筆、白紙、樹脂……畫出來給我看吧,別用嘴說。
我不會畫機械圖紙,但是我會看……去吧,不限時間,什麼時候畫出來都可以……”
“某是有一個有才華的鐵匠,可是識字不多……”
“沒有事情,不用寫字,你畫出來就行,大概的……”
好吧,自稱有才華的胡鎮北鐵匠消停了,他不知道去哪裡思考了,反正鐵匠爐子都已經滅火了,今天晚上是除夜啊,不知道幾個朋友在臨安城裡快樂不。
那些半大小子們還真玩得很嗨,只有一個人手被槍管燙了一下。
連發射四發後,管子就燙得不行了,以後要都是用熟鐵管子,恐怕三發就得停一會兒,或者用水澆了。
安靜呼喊吃飯的聲音在整個紅水溪工業園區裡響起了,大家高興地聚在了一起,要吃一頓好吃的了。
胡鎮北鐵匠這時也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了,吃飯的事情,他從不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