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的店小二笑著說:“幾位客官給的賞錢多……不能總由小人來得。”
“噢,你願意與別人分享賞錢?”
“……店裡的規矩是這樣。”
“你傻嗎?你年紀還小,一定要多攢錢,然後自己做個大事業!”
“……規矩。”
“規矩算個屁,你就跟店主說,我們只要你一個人伺候,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小的叫吳二。”
“你看看,我們原本還是一家子人呢,要是別人,我才不管這閒事。”
吳大鵬笑咪咪地看著吳二動心的樣子。
此後,那個吳二卻不知道為什麼,一連好幾天都是不開心的樣子,為什麼不開心,吳大鵬就不管了。
這個時候有人主動找上門了。
此人身高大約有一米六五,體重不到六十公斤,看起來比較彪悍,當然只是和現在的宋人比。
他自稱是縣城西街胡大郎的徒弟,此次前來請幾位官人去胡大郎櫃坊耍耍,這個櫃枋嘛,就是賭場的意思。
吳大鵬在這個人介紹自己的時候,偷著看了看領著他來的吳二的表情。
吳大鵬見他似乎有些害怕這個人的樣子時,吳大鵬心裡有數了,媽蛋的,這差不多就是從事黑社會的傢伙啊。
宋朝賭博的地方一般稱為櫃坊。
賭博作為一種人類的社會現象,源遠流長。
賭博與性工作一樣,恐怕是人類最古老的兩種職業了,並且它們可能會隨著人類的發展在不斷的發展。
正常的人類社會沒有想著完全禁止它的,只能以各種方法來引導。
大宋時期,人們皆好賭。
北宋蘇軾在一篇奏議中記道:“城中有開櫃坊者百餘戶,明出牌榜,招軍民賭博。”
晏殊亦有詞雲:“家住西秦,賭博藝隨身。”
由此賭博一詞在這個時代正式形成。
在這一時空裡,帝王嗜賭,不僅賭錢、賭物,甚至可賭國家法令政策。士大夫文人貪賭,他們甚至可以一擲萬金。百姓愛賭,就連買個菜也可以對賭。
在這個大宋時期,社會經濟發展的一個明顯特徵就是商品經濟迅速繁榮,商業中心大量出現,且突破了原來的坊、市概念,而且“買賣晝夜不絕”,尤以南宋為盛。
商品經濟迅速發展所帶來的急劇膨脹的利潤,又極大地刺激了人們的貪慾。而商品經濟自身極具投機性的特點,恰與賭性相吻合。因為賭博本身就是希望以最少的投資,憑機遇或技巧來贏得最大的回報。
縱觀古今,凡是禁賭不力的朝代,商品經濟越發達,賭風越昌盛,大宋時期亦然。尤其是伴隨當時蓬勃的商品經濟而產生的關撲賭,更是印證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