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蜜湖別墅的北門出來,過了一條馬路後,往前走了不到十分鐘,便是一條繁華的商業街,而臥你馬超市就在前方不遠處。
正值天心想朝超市走去之際,後面的楊輕舞卻在後面拉了拉他的衣角,對著他眨巴著雙眼:“天心!現在時間還早,先在這附近逛一下唄。”
天心回過頭來疑惑地看著她,想不通這人來人往的商業街有什麼好逛的,這漫無目的地亂逛,也沒有意義啊,不過,看著她那楚楚可憐的眼神,也沒有拒絕,就當是熟悉下新環境了。
雙手插著口袋,百般無聊地掉在兩人身後,雙眼不時地在匆匆的行人中掠過,心裡也是佩服在這個炎熱時間段,還熱衷於出來閒逛的人們。
幾乎每碰到一個奢侈的女性品牌專賣店,不管買不買,楊輕舞都要進去逛上一圈,而天心對此卻了無興趣,每次都只能在店門口等待。
隨著時間的推移,不知不覺中,三人已經在商業街逗留了近兩個小時,這麼長時間下來,楊輕舞倒是買了不少東西,兩女手上都提了幾個精美的購物袋,就連天心也未能倖免,幫她拿了幾個。
也許是走累了,楊輕舞在一家咖啡廳門前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看著後面慢吞吞的天心,將手中的幾個購物袋往身後一背:“天心!我腳走得有些累了,我們休息一會先吧。”
天心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你也知道累了,這整個商業街都快讓你逛了個遍,既然累了,那就休息一會吧。”
楊輕舞不好意思地吐了吐小舌頭,率先進入了咖啡廳,三人找了個靠窗戶的位置坐了下來,兩女各點了一杯咖啡,而天心卻是要了一壺茶。
自從上次跟張玄雪喝過一杯咖啡後,天心就對這咖啡失去了興趣,覺得還是對喝茶比較感興趣。
對咖啡沒有興趣的天心,對於一向比較喜歡清靜的他來說,覺得這咖啡廳裡的環境倒是還不錯,其中還伴隨著一陣舒適的輕音樂。
剛喝了一口咖啡的楊輕舞,忽然,莫名其妙地給天心來了一句:“張玄雪是你什麼人?”
“朋友啊!怎麼了?”天心不明白她好好地問這個幹嘛,也就隨口說了一下。
楊輕舞看著天心的眼神,並不像是撒謊的樣子,也很是困惑:“什麼朋友?她是不是長得很漂亮啊?”
“朋友就是朋友了,算起來我也沒認識有幾個人,她算是其中之一吧,至於你問她長得怎麼樣嘛,我覺得還好吧。”每個人的審美觀都不太一樣,天心也只能憑自己的感覺跟她說。
當天心都喝了半壺茶後,楊輕舞都還在詢問著,關於他與張玄雪之間的事,這讓天心再次領教了她那強烈的八卦之心。
這讓天心不得不將目光,投向玻璃牆外的大街上,臨近傍晚,商業街上的行人,也是越來越多,在天心的視線中,一個年輕女子,抱著一個兩歲左右的小孩,從咖啡廳門前走過。
而這時,女子的正前方,卻迎面走來一個滿臉橫肉的年輕人,和兩個面貌兇惡的中年男女,那女子見狀,便向旁邊移動了幾步,想避開三人。
可令她沒想到的是,那個年輕人,快速地走到她面前說了一句“林月芬,賤女人!”然後,使足了勁,一個巴掌便朝林月芬的右臉上扇了過去,她頓時被打得懵在了原地,嘴角也流出了鮮血來。
在林月芬還未反應過來時,跟年輕男子一起的那名婦女,卻伸手將她懷中的小孩搶了過去,林月芬這時也反應了過來,見兒子被人搶走,心中一片焦急,第一個反應就是,上前搶回自己的兒子。
正想呼救,卻從嘴巴里傳來一陣劇痛,這讓她恐懼地發現,自己的嘴巴竟然無法閉合,急得眼淚都流了出來,看著在中年婦女懷裡哭泣的兒子,林月芬朝著中年婦女衝了過去,想要將兒子給搶回來。
而這一響亮的巴掌聲,也引起了路人的注意,紛紛停下了腳步圍觀,卻都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只是看見那個年輕男子扇了女子一個耳光。
再看向旁邊的一對中年男女,大家都以為是這家人在鬧矛盾,在沒弄清楚是非前,也不知該如何上前勸說,便都選擇圍在那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