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你別玩火!”
唐凝輕笑,調皮的眨眨眼:“我覺得我們可以試試。”
說完,一把推開寧錦墨,翻身壓在他的身上,玉手往寧錦墨身下探去……
二號房裡旖旎之聲不絕,男子高昂的怒吼,女子毫不壓抑的低吟,羞得窗外的清風明月都沉溺了下去。
兩間房的主人,皆是一夜辛勞未眠。
次日,寧錦墨日上三竿才起了身。
唐凝還在床上起不來。
而身在天字五號房的陳少遊跟商請月則還沒起。
寧錦墨給唐凝喂著粥,便聽唐凝道:“分別了那麼久,**的,他們只怕昨夜也是折騰了許久。”
寧錦墨揚了揚眉,餵了一口粥給湯凝:“應該說折騰到現在,我剛路過他們的房間。”
唐凝一噎,差點把粥給噴了,“折騰到現在?這陳少遊比你還厲害?”
粥碗被重重的一放。
唐凝驚覺失言,討好的笑道:“心肝兒,我不是說你不厲害,別誤會啊。”
寧錦墨雙眼沉沉的看著她:“凝兒,我覺得你這幾日還是別下床了。”
唐凝只覺裡衣一空,身上再無一絲遮掩,寧錦墨如山的吻壓下,她再無一絲力氣抗拒。
當城池淪陷一次又一次,那馳騁的人卻還不消停時,她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刮子,這張嘴,真是作!
……
商請月被陳少遊抱著躺在床上,她實在沒有力氣了,她從來不知道做這種事會累得讓人連說話都沒有力氣。
商請月一睡睡到日暮西斜。
再醒來時,她終於體會到唐凝說的折騰得下不了床是什麼感覺,吃飯喝水都在床上又是什麼感覺。
讓她無可奈何的是,幾乎除了吃飯喝水如廁的時間,陳少遊都總能恰到好處的勾起她心裡最深切的渴求,一次又一次要她,折騰她,讓她忍不住懷疑,陳少遊哪來的那麼多的精力。
一次意亂情迷中,她竟開口問了陳少遊,陳少遊手上的動作一頓,隨即覆在她的胸前,低低地說:“忍了近一年,總要讓你連本帶利的還我才是。”
於是,這一還便是又一夜。
再次醒來,商請月只覺得全身痠疼不已,一動就覺得兩腿顫顫。
“醒了?”陳少遊拿著幾封信坐在窗邊觀看,聽到聲音看向商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