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周遊,個人勢對他的幫助可以說是微乎其微,只有當個人勢力形成了規模化的團體勢力,對他的幫助才有一點作用。
因為,他現在的對手或者說是競爭者,都不是個人勢力,也沒有一個個人勢力能跟他對立。相比國家機器,個人勢力的作用實在太小了。
就比如這一次,他要建立一個組織嚴密的華人商會,面對的對手就是東南亞的幾個華人群體比較多的國家。商會跟國家的對抗,或許一開始不會很多,但是最後為了保護華商的利益,必定會走向對立面。
在這樣的情況下,一個華商的支援遠遠不夠,除非是十個,一百個,甚至是一千個。只有所有的華商聯合起來,才有抗拒風險的能力,面對任何風暴。
第二天,周遊和格拉西亞留下了公司的投資談判團隊在雅加達繼續談判,他們帶著保鏢和秘書團,乘坐專機,抵達了三寶壟。
之所以將三寶壟作為這次跟華商見面的地點,主要還是給潘氏家族面子。周遊在發家之初,就得到了潘源的大力支援,現在他們生產的威哥,依舊每年向周遊上繳百分之十五的利潤。所以,為了避開雅加達這個政治中心,也是給潘氏家族面子,三寶壟就成了一個合適的選擇。
要不然,這裡不是印尼華人最多的城市,也不是華人比例最高的地區,周遊根本沒有必要選擇這裡作為跟華商聯絡的據點。
不過,這次的見面會並沒有談什麼深入的話題,純屬於是華商的一個聯絡會。並且,周遊沒有主動提出建立商會的想法,這件事先由潘氏家族暗中聯絡,等周遊在其他地方掀起了這股浪潮,然後這邊才會正式表態。
這也是為了不刺激印尼政府的神經。
潘氏家族的族長潘廣年對周遊的感覺非常複雜,十年前見到周遊的時候,周遊還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牛犢,一開始他並沒有太看得起周遊。
在周遊跟蘇哈托家族發生矛盾的時候,他真的認為周遊是有些不自量力。但是,失態的發展卻讓他看不清楚了,周遊不僅幹掉了蘇哈托的孫子胡莫,還幹掉了他曾經巴結的普拉博,並且還自身一點事也沒有,讓蘇哈托家族吃了這個大虧。
這個時候,他才積極轉變了態度,對周遊親熱了起來。但是由於周遊一直沒有再來過印尼,他也只是在2004年的時候,周遊在京城為幾個孩子舉行慶生,才跟周遊直接見了一次。
後來,周遊跟潘源一直走的很近,跟他的幾個堂弟關係也不錯。加上潘廣年想著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筐子裡,所以就沒有太靠近周遊。
但是,周遊發展的速度實在太快了,短短的幾年時間,周遊就已經發展成為了世界首富,2005年在美國坐了半年的監獄,但是出獄的時候,已經是名副其實的世界首富。
再後來,周遊大力開發南美,從一個單純的商人,發展成為了一個擁有政治勢力的政商。依靠在南美的發展,他的勢力真正擴張了起來,這個時候,潘廣年想巴結都巴結不上了。
在蘇哈托死掉以後,蘇哈托家族真正衰落了下來,周遊已經是他巴結不上的物件了。他正愁沒有曲奧親近周遊,但是現在周遊將聯絡的任務交給了潘家,所以他現在表現的比周遊還要積極。
印尼幾乎所有的大家族,潘廣年都親自打了電話,跟那些族長交流了周遊的計劃,大部分人對周遊組建一個管理嚴密的華商商會還是非常贊成的。
雖然也有一些人顧慮,怕自己的家族以後會受到一些約束,但是跟能得到的好處相比,每年的會費,受那一點約束,似乎不算什麼了。
面對印尼華商的積極,周遊卻表現的相當冷淡,開始還有些想不通,但是他們這些沒有一個傻瓜,很快就明白了周遊的意思。
至此,沒有人再談論商戶的組建,只是大談感情了。
連續應酬了兩天,周遊這些年已經沒有人再敢逼著他喝酒,但是這次也是放開了自己的酒量,暈乎了兩天。
不過,他這套姿態也不是沒有作用,最起碼在這些華人家族裡面,周遊的口碑還是不錯的,雖然家大業大,但是卻沒有一點架子,還是很平易近人的。
四月十一號,星期六,幾個孩子在迎來了週末的時候,也被伊麗莎白號直接接到了巴厘島,他們全家人又一同在巴厘島的希爾頓酒店匯合。
巴厘島的希爾頓酒店在島的最南方,原本是一家日本酒店,佔地非常廣闊,酒店也非常大,。不僅有自己的私人海灘,私人椰林,還有無數的商店和餐館,一個人想要把酒店裡面的遊樂設施玩一遍,就需要兩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