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路的維爾科姆也不算順利,雖然海岸警衛隊在救助的時候,登記了對方了身份資訊和護照,但是想要找到對方,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當他在警察局終於查到了對方的資訊才發現,桑切斯和楊恩全兩個人在兩個小時以前,就已經搭乘普利茅斯到巴黎的航班,離開了英國,他們現在甚至已經在法國下了飛機,想要跨國找到他們,他還沒有這麼大的許可權。
但是這也直接證實了他的猜測,對方跑的越快,也越發證實了他們在心虛。維爾科姆甚至在懷疑,對方是不是在自己的海域進行的打撈,要不然,他們為什麼會心虛呢?
他立即撥通了查爾斯的電話。“查爾斯,你要看好哪個費爾南德斯,千萬不要讓他跑了,這是一個大案件……”
“放心,他跑不了。”
急救室內,已經進行了手術的費爾南德斯被特意注射了大劑量的麻醉藥,現在他的左腿仍然沒有半點知覺,就是想跑,也跑不了。
被銀幣砸在腳上,這個苦肉計比費爾南德斯設想的成本要大的多,他原以為只會是一點小傷,卻沒有想到,自己的左腳差點就廢了。
並且,他也沒有想到,遊俠號所在的位置竟然不是他最開始所認為的法國外海,而是距離英國不到一百公里的公海。
當直升機將他載到普利茅斯,他就已經在心底計算了兩地之間的大概距離,直升機只飛行了大約二十分鐘,按照直升機的航速,一百公里左右是個合理的距離。
想到在天亮之前遊俠號還又開了兩個多小時,費爾南德斯知道,這個距離只會更近,而不會更遠。
讓他無奈的是,他只是略懂一點法語,對英語幾乎一竅不通,到了英國,他根本沒有跟別人溝通的能力。
更讓他擔心的是,到了英國,桑切斯把他送進了醫院,警告了他一番,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現在他雖然跟外界聯絡不用擔心了,但是一想到自己成為了一個被放棄的物件,他就擔心自己是不是露餡了。
他雖然喜歡錢,但是更在乎的是自己的安全,周遊如果發現了自己背叛了他,根本不用他動手,卡內羅加就能讓自己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又開始後悔自己的莽撞了,為什麼當初就會被這些財富迷花了雙眼。假如他不起二心,這次的打撈結束,他也可以獲得最少五萬美元的獎勵,這也相當於他兩年的收入了,可是現在……
當護士推著他從手術室裡面出來,剛到門口,就被兩個海警裝束的中年男人攔住了。其中一個稍微年輕的男人拿出了自己的證件,跟費爾南德斯用西班牙語說道:“你好,費爾南德斯先生,我們是英國海岸警衛隊管理局的安全人員,有一些事情需要跟你做個瞭解。”
費爾南德斯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認為自己有什麼事情是違反了英國的法律的,所以我也不認為自己跟你們有什麼好談的。”
對方笑了笑說道:“別忙著拒絕,你要知道,我們並不是警察,所以不必按照警察的規則辦事。現在,請跟我們一起去一趟海岸警衛隊吧,在那裡,我們一定會無微不至的照顧你的。”
對於他們的做派,費爾南德斯其實並不害怕,因為他畢竟不是真正的黑澀會份子,而是在馬德里警方有登記的內線,只要他到時候能表露身份,英國方面也不敢隨意對付他。
他現在只擔心,如果他在英國方面的逼迫下,被迫暴露了身份。這件事如果被周遊知道,那他就會陷入非常危險的境地。
所以,在前往海岸警衛隊的路上,費爾南德斯一直在內心裡權衡著自己要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最後,他還是決定,不到萬不得已,堅決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