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上說不會忘,但是其實從他決定離開,就可以知道,他在內心裡並沒有將朱恬華當做一回事。
要不然,這個分手炮就不是一會兒的時間,而應該是一夜了。
好不容易回來陪顏芳青兩天,周遊可不想今天晚上不落家,又惹的她不開心。
“家裡還有什麼吃的,今天晚上沒有吃好,這會兒肚子還是空的。”
“來,你抱會兒龍龍,我給你下鍋麵條。”
大嫂連忙說道:“我來抱……”
“嫂子你就別管了,孩子生下來的時候他還抱過幾次,這幾個月連碰都沒碰過。這樣下去,以後孩子連他這個爸爸都不認識。”
周遊笑著伸開了手,逗了兩下。龍龍雖然還小,但是也知道這是在逗他,所以裂開沒有牙的嘴笑了起來。
周遊笑著把他抱了過來。“看……還是我的兒子吧!一逗就笑。”
顏芳青忍不住笑道:“瞧你那德性,這是我們兒子可愛,我那一幫同學,各個稀罕的跟寶貝似的。”
周遊湊過嘴,忍不住親了他一下,沒有想到的是,他哇地一聲就哭了起來,手舞足蹈地開始推著周遊。
顏芳青心疼地連忙接過了孩子,斥道:“你不會注意點啊,你那鬍子扎死人了,他怎麼受得了!你要不去把你那鬍子颳了,要不以後不許你再親兒子。”
想了想,她覺得這沒有威脅力,更怕周遊因此疏遠了兒子,心一橫,說道:“不行,今天晚上我非要把你鬍子給颳了,才20歲,留什麼鬍子啊!”
大嫂看他們兩個打情罵俏的,嘆道:“還是我去下麵條吧!”
周遊對自己的鬍子愛之若命,每天早上,都要花幾分鐘的時間專門修剪,哪裡捨得讓她給颳了。“別鬧,我現在就指望這鬍子讓我看的成熟一點,這樣別人就可以忘記我的年齡了。”
顏芳青扳著他的頭不讓他動,似乎想看看怎麼下手。不過她很快注意到了周遊的嘴唇。“你嘴唇怎麼破了?”
“就是晚上跟楚燕南他們吃飯啊,一下子咬破了嘴唇,害的我流了不少血,辣椒吃不成,酒也不敢喝了,回來了才讓你們下麵條。大嫂,清淡一點啊,別放辣椒……”
雖然看似不像,但是顏芳青也不想追究了,回頭看了看左臂裡的孩子說道:“你看,你的鬍子多害人,龍龍的臉上被你紮了好幾個小點,都出血了。”
周遊一看,還真是。他摸了摸自己的鬍子,有些猶豫了起來。
顏芳青看他意動,連忙打鐵趁熱地說道:“我也不是讓你把鬍子全部剃光,上嘴唇這裡的可以留下,下巴這裡也可以留一點。你又不是巴喬,這樣的樣式已經成為一個標誌了,就把嘴巴旁邊的剃乾淨,還不行嗎?”
周遊還在猶豫,顏芳青膩歪進了他的懷裡,膩聲說道:“你要是肯剃,我就把後面對你放開。”
周遊登時激動了起來,格拉西亞被他報復性地開了後面,然後這次在印尼,也藉機開了帕麗斯的後面。她們兩個都是觀念比較開放的,還覺得這種感覺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