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做了幾次無謂的掙扎。
還是夠不到那個光罩。
所以我始終無法出去,呼喊也無人應答。
那麼我只能等待了。
我無法確定有沒有人會過來救我,但是我卻不擔心他們有什麼意外。
這個感覺讓我有些驚訝。
因為,這是一種很不正常的思維方式。
而實際我也知道,我現在的處境也極為不正常。
等待應該是一種煎熬,但是我感覺不到我在等待。
我想出去,我也知道我可以出去,但是我卻無法知道怎麼出去,出去又是到哪裡?
這又是一個極為不正常的思維模式。
我感受不到時間,也彷彿知道這裡根本沒有時間一般。
沒有思念和擔心。
也沒有恐懼。
但是我明明可以有這些思維和意識的呀,為什麼不去思維,也不去意識了呢?
我嘗試思念他們,可以感覺到某個人的音容笑貌,想著他們的笑,我也笑,想著他們的憂慮我也憂慮了。
我用這種方式排遣我的無聊,或者說我努力營造出來的無聊。
即便是我什麼也不想,我也感覺不到無聊的存在。
因為我感覺我不需要也不必做什麼,我就是這個樣子的。
逐漸有了引力,這個引力來源於我的頭部。
我也沒有感覺到突然,就彷彿這個引力就該出現一樣。
我在移動,隨著引力移動。
我再次睜開眼。
沒錯,確實是這樣,我再次睜開眼。
發現我被浸泡在一個休眠倉一般的容器內。
我再次活動了四肢。
四肢也照常可以活動。
我呼吸,努力的呼吸。
這才發現我帶著面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