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業離開店裡的途中,一直在腦海中尋找一個答案。
……
……
另外一邊。
坐進賓士GLC裡面的徐千又,在夏樹準備啟動車子的瞬間,直接衝他問道,“老公,那個段老闆是啥情況啊,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從段明珠走進周天福的那一瞬間,徐千又一直有自己的疑問,可是礙於剛才的情況複雜,她選擇了忍耐沒有立刻詢問。
因為!
徐千又發現身邊的夏樹變得越來越神秘了,他們真的只是開咖啡店那麼簡單的嗎?
一個做咖啡的家族,憑什麼能讓開珠寶店的大老闆給他夏樹下跪?
這也太誇張了吧?
如果單純的從表面去看,兩種行業應該不是一個體量級別的吧?
夏樹碰了一下手剎,點了點頭道,“對呀,忘了給你說了,那段明珠找我們夏家融過資,要不然他們周天福也不可能每個城市都有分店的。”
“融資?你們夏家很有錢嗎?”
徐千又更加迷茫了。
“還行吧,做生意嘛,只要有利潤,誰在乎跨行不跨行呢,對吧?”
撒謊撒習慣了的夏樹,在這一刻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完不等徐千又作出辯駁,直接啟動車子衝上了馬路。
……
……
視線回到納帕溪谷。
藍岸麗舍。
丈母孃陳天驕在家裡閒的心發慌,自從搬到了大別墅,她和往日的小姐妹們來往也少了。
畢竟身份跟之前明顯提升了嘛。
閒的無事可做的時候,陳天驕總會將注意力集中到夏樹身上。
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察覺到了夏樹身份的異常。
眼看著夏樹在徐家的地位日漸的提升,而相反的是,自己則沒了往日的存在感,甚至說沒有了話語權。
這一點!
給陳天驕造成了過度的恐慌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