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老說得很有道理,老夫也把話先撂這兒了,若是要求過份,我可不會買賬!”見丁醇事先預防,以免遭到林空宰割,胡長老也跟著擱下了狠話。
這些人都是無利不往,倘若林空真的獅子大開口,讓他們感到肉疼,搞不好就會聯起手來,將矛頭直指林空。
對於這一點,林空早就想到了,可是這麼好的機會,若不狠狠地宰他們一刀,那他不是白忙活了嗎?
於是林空故作蠻笑,嘿嘿說道:“嘿嘿......,諸位長老多慮了,晚輩修為這麼低,就算你們真給我一堆法寶,靈丹和上品靈石什麼的,我拿來也用不上啊!”
“嗯!對對對,此話很有道理。那......你到底想要啥啊?”丁醇還是有些不大放心。
“這個嘛......”林空故作尋思,暗中觀察眾人神色,直到丁醇等人等得不耐煩了,他才一臉爽快的說道:“我看不如這樣好了,諸位長老各憑心意,給啥俺就要啥,絕不挑肥揀瘦,這樣總可以了吧?”
“這......這就有些不好辦了,我看你還是直接開個條件比較合適。”丁醇豈會聽不出林空話中有話?心想各憑心意,這不是擺明了誰給得多,就私下傳授得多嗎?
所以丁醇覺得這是林空故意佈下的圈套,目的就是讓他和胡長生等人競爭,最終賺個滿盆滿缽,所以極不同意林空的這個做法。
如此顯而易見的圈套,既然丁醇能夠一眼看個透徹,胡長生等人也不是傻子,自是瞭然於胸。
不過他們和丁醇想法不同,丁醇現在是林空的師傅,這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就個人感情而言,他們覺得丁醇佔具了一定的優勢,更能博取林空的信任,同時獲取太極拳秘密的機會,也就更加便捷。
本身丁醇就比胡長生等人,先一步接觸到太極拳,如果以後還處處領先的話,他們這個虧就吃大了,所以胡長生等人明知是個圈套,也得往裡面鑽,而且還鑽得十分的樂意。
“我看此事就這麼定了吧!大家各憑心意,拿出一些用不上的法器,法寶,丹藥等物,作為賈立傳授咱們太極拳的酬勞,未嘗不好嘛!”胡長生滿心喜悅的說著,也不知從什麼地方,取出了一根晶瑩剔透的玉笛。
“賈立,老夫也沒什麼好東西送你,就把這支驚魂笛當作禮物送給你吧!”胡長生將驚魂笛遞到林空手中,便暗自傳音,為林空講起了此物的來歷,以及使用方法等等,看得一旁的丁醇等人,直是撇嘴。
“哼!好一個無用之物啊!胡長老啥時候變得這麼闊綽了呀?竟然把高階法寶驚魂笛,視作無用之物,嘖嘖......不過可惜啊!賈立現在修為尚淺,即使擁有驚魂笛,恐怕也無力施展,更別說讓其發揮應有的威能了。”丁醇毫不客氣地,撕開了胡長生虛偽的面紗,並且也拿出了一件法器,順手拋給了林空。
“徒兒,拜師的時候,為師也沒送你什麼東西,這個五極葫蘆,就當是為師給你的見面禮吧!”待林空把拳頭大小的五極葫蘆握在手中,丁醇如同胡長生一樣,講起了葫蘆的功效和使用方法,不過丁醇為人狂傲,並沒有傳音,而是當眾便視若無人的講述了一通。
據丁醇所言,五極葫蘆只是一件低階法寶,威力遠不及胡長生送出的玉笛,但是它貴在實用,只需向葫蘆中灌輸足夠多的真元,就可以使用,並沒有什麼境界上的限制。
而更讓林空欣喜的是,五極葫蘆會根據使用者靈根屬性的強弱,將灌注其內的真元,轉化成相匹配的法術技能,噴出葫蘆嘴攻擊敵人。
這東西就像是專門為林空量身打造的一般,只不過現在林空體內靈根完全隱沒,到底能不能使用這件法寶,他還不得而知,需要回去試過以後才有結論。
若是林空能夠使用,那他可真是撿到寶了,一想想同時釋放出風雨雷電,和金木水火土,一共九種屬性的法術攻擊,林空便激動不已。
“多謝師傅,還是師傅瞭解弟子啊!”將玉笛和五極葫蘆收入乾坤袋內,林空故作感嘆的說了一句。
此話一出,胡長生臉色立刻不大好看起來,而其他還沒送出禮物的長老,卻是一個個暗自揣摩,到底送什麼東西才比較合適。
畢竟活生生的例子擺在眼前,並非是送的東西越是貴重,就越能討林空歡心,所以他們得好好想想。
時間在各種法寶,丹藥和靈石等物,紛紛收進林空乾坤袋中流失。
很快,在場的長老幾乎都送完了,唯有柳怒花還沒有上前送禮,“柳長老,你打算給賈立何物啊?不如說出來讓咱們參詳參詳如何?”
“用不著,送什麼禮物,老孃早就想好了。”柳怒花說著,扭著腰肢便向林空走了過去,並傳音說道:“小傢伙,隨老孃到一邊去,這件東西不能被他們看見。”
“啊!”林空驚得啊了一聲,連忙閉嘴跟著柳怒花走到了一邊,心想這柳怒花竟然傳音相告,不能讓其他人看見,那肯定是件十分厲害的法寶。
因為修士但凡有看家保命的東西,通常情況下都不會輕易的示人,以免被他人洞悉法寶的隱密,提前做好破解之法,使得寶物失去效用。
懷著激動不已的心情,林空終於見到了柳怒花送給他的法寶,可是在看到這件法寶的時候,林空頓時就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