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也同意三孃的看法。”一名黃衫老者說道:“丁醇這些年,一直在尋求突破煉虛中期之法,以當前的形式看,估計是找到法門了。”
“哼!雖說丁醇突破煉虛初期,對三仙島有利無害,但也不能以犧牲內外門弟子為代價吧!”
“事關我三仙島未來前程,的確不能任之由之啊!若是天雲峰和天霧峰失去了靈氣,這和親手殺死那些低階弟子有什麼區別?”
“內門和外門弟子,乃是我三仙島的基石,豈能悉數抹殺?秦某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
議事廳內,長老會成員,各抒己見,幾乎都把矛頭指向了丁醇,一時間鬧得不可開交。
然而,丁醇卻是痴迷於太極拳,對眾人背後的指責,既不知情也不關心,並且還三番五次的,拒絕他人探訪,說什麼都不走出洞府半步。
這使得那些原本還保持中立的長老,頓時站向了胡長老等人一邊,決議聯手找丁醇討個說法。
不過丁醇乃是三仙島的頂梁之柱,雖然所作所為有些不得人心,但在這個強食弱肉的世界,畢竟還是離不開他的,所以這件事情也只是鬧騰了一陣,很快便消停了下來。
在經過這件事情以後,三仙島長老會,便不再那麼團結了,明裡暗裡出現了或多或少的隔閡。
然而,導致分歧的林空,卻是如同丁醇一樣,對這些事情毫不關心。
時間流失。
三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在這段時間裡面,林空又叫石鼓弄出了許多洞孔,大肆吸收煉化,使得天雨峰的靈氣也跟著稀薄了起來。
這一下,長老會成員再也無法容忍了,連決來到丁醇洞府外面叫嚷,迫使丁醇不得不走出了洞府。
“柳怒花,胡長生,你們到底想幹什麼?”丁醇走出洞府以後,見三仙島長老齊聚,當即便拉長了臉,還以為眾人發現了太極拳的秘密,一起前來找他的麻煩,所以眼中殺氣畢露。
若是在平時,這些長老見到丁醇目露兇光,或許還有些畏懼,不過現在他們人多勢眾,要是真動起手來,丁醇未必就能討到便宜,所以也沒有人被他嚇倒。
“幹什麼?丁長老問這話,難道就不覺得很奇怪嗎?如今,三仙島天雲峰和天霧峰靈氣盡失,天雨峰近日也是靈氣驟減,這麼大的事情,丁長老卻是不聞不問,還問我等想要幹嘛,哼!”
“就這事?”丁醇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若只是這件事情的話,老夫只能說諸位孤陋寡聞了,靈脈乃孕靈而生,幾乎每條靈脈中都有脈靈,在脈靈進化期間,靈脈靈氣便會內納,停止向外擴散,導致所在地域靈氣銳減。”
說道這裡,丁醇頓了一頓,忽然冷聲喝道:“爾等不知也罷,竟然懷疑老夫從中作梗,未免也太不把我這個太上長老放在眼裡了吧?”
有關脈靈之事,柳怒花等人也有耳聞,只是不甚瞭解罷了,聽丁醇這麼一說,眾人頓時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