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乃是心靈的視窗。”這句話說得一點沒錯,龔丘心生惡念,眼中頓時便泛起一抹兇光。
他冷冷地掃了郭鴻志一眼,“哼!鄙人姓龔,名秋,道號谷雲。乃凌雲宗五長老歐陽芷雅座下弟子,排行老六,無需他人作答。”
“呵,有點意思,又是歐陽芷雅的弟子。鴻志,這個歐什麼雅的...在凌雲宗很出名嗎?”林空又向郭鴻志問道。
“回稟主公,歐陽芷雅乃是凌雲宗唯一的女長老,生性刁蠻,最是護短,誰要是欺負了她的弟子,定會加倍報復。”郭鴻志說完偷偷瞟了龔丘一眼,見其一張馬臉氣得跟豬肝似的,連忙低下了頭。
“郭...鴻...志!”龔丘咬牙切齒,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了“郭鴻志”的名字,顯然他已經把郭鴻志也給恨上了。
龔丘握緊了拳頭,瞪著林空喝道:“陳傲是你所殺?”
“啊...對,有什麼問題嗎?”林空完全就是一副不把人給氣死,誓不罷休的樣子。
還甭說,像龔丘這種心高氣傲的人,還真被林空給氣著了,雖然是個人都能看出,林空這是故意相激,但他偏偏就過不了哪個坎,硬是被氣得吹眉瞪眼。
龔丘回頭望了望身後,見並沒有人追趕,頓時把心一橫,揚手便祭出了手中法器。
說起龔丘手中暗藏的法器,其實還和武道有著莫大的關係,因為這件法器名叫飛蝗石。
飛蝗石也就鵝卵石,一般分為陽陰手兩種打法。
在武道中陰手打法講究巧勁,就是手握石塊,手心向下,自腹部向前發力。而陽手打法,則是自胸前向兩側斜甩丟擲,也叫甩手打法。
在近距離的情況下,陰手打法具有突發性,主要用於偷襲,使敵人防不勝防。講究的是:準、穩、狠、快。
不過龔丘手中的飛蝗石,可不是什麼鵝卵石,它是經過修士長期淬鍊的精金。
精金也是一種石頭,不過這種石頭比鐵還重,堅硬如鋼,韌性似金,裡面不但蘊含著使用者的神識,而且還能夠分散聚合。
如果修士淬鍊的時間夠長,神識足夠強大,甚至可以把精金分化成沙粒一般大小,祭出之後如同漫天飛蝗,讓人防不勝防。
當然,分散後的飛蝗石,無論是威力還是進攻距離,也會隨之大減。
龔丘手中的飛蝗石,本來是為劍聖凌無邪準備的,因為高階劍修均可以化劍為絲,往往使人難以脫困,所以龔丘便準備用飛蝗石來應對,從而為自己贏得逃脫的時間。
可現在龔丘忽然改變了主意,他要讓林空為自己的藐視,付出血的代價,他要林空去死!
在飛蝗石祭出的瞬間,龔丘接連又取出了兩張法符,一張為金剛符,一張為疾風符。
金剛符主要用於防護,激發後形成雞蛋殼一般的金色光罩,並根據符籙品質的不同,構成強弱不等的防禦外殼。
龔丘拿出的這張金剛符,屬於高階法符,其形成的金色光罩,足以抵擋金丹初期修士全力一擊,乃是龔丘乾坤袋內最珍貴的東西。
因為這張金剛符只能使用一次,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龔丘絕不會輕易的動用。
但是金剛符也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一旦激發,便會大大減緩使用者的移動速度,所以龔丘才會同時取出疾風符,以此彌補金剛符的缺陷。
能夠在祭出飛蝗石的同時,做出這般防備,足以看出龔丘是個對敵經驗十分豐富的修士,並非那種養尊處優的菜鳥。
當然,龔丘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防備凌無邪,因為他擔心自己在攻擊林空的時候,凌無邪會趁機向他下手,所以做好必要的防禦手段,十分的重要。
可就在龔丘祭出飛蝗石後,站在林空左右的凌無邪和郭鴻志,卻是出人意料地閃到了一邊,垂手當起了看客。
“難不成這個看似弱不經風的林空,擁有足以力戰金丹期修士的本領?”看到凌無邪和郭鴻志退後,龔丘心裡頓時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