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冷方國來到公司，看到洪桓盯著兩個黑眼袋，當場就驚了。
“洪桓，你昨天通宵了？”
“是的，冷老，不小心研究過頭了！”洪桓回答的有點有氣無力。
他都已經42歲了，尤其是昨晚還研究著馬天的數學物理公式，他高估自己的精力了。
現在他有種被掏空的感覺，比跟自己幾月沒見的媳婦相遇的那一晚都要虛一點。
回答完，又拿起桌子上的咖啡，噸噸噸又是一頓灌。
“呃~天宇星海這點不錯，零食和咖啡管夠！”喝完，他說道。
“你要不要回去睡一覺啊，我以為你只是加個晚班，誰想著伱會通宵？”冷方國看著洪桓說道，眼睛卻是有意無意看著他的頭頂。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洪桓腦頂上的“盆地”似乎往外擴大了一點面積，好傢伙，雖然都步入中年不用注意點形象了。
但是能有一個秀髮，何必頂一個地中海呢？
“冷老，沒事，我腦子還是清醒的！”洪桓拒絕，這是他自己決定要爭一口氣，要駁倒馬天他們渦扇發動機的觀點而熬夜的。
當然不能因為這個而回去休息了，否則他過不了自己那關，總感覺自己輸了一頭。
冷方國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直接離開了。
後面蘇錫華也來逛了一圈，看到洪桓那深深的眼袋，自然明白了一切。
他嘴角不由掛起弧度，轉身離開去給洪桓泡了一杯“提神助發茶”，沒錯，裡面正是加了馬天研發的防禿頭藥劑。
雖然這個產品沒上市，但是蘇錫華他們這些程式設計師可都是知道這是個寶貝，看看同期在其它網際網路大廠公司的師兄弟也能看出來。
尤其是聚會的時候，他們頭髮都是濃密的，而同期師兄弟症狀輕微的髮際線高一點，嚴重的已經是假髮蓋頂了。
“桓哥，喝這個，對你有益！”蘇錫華把茶端過來說道。
“這是什麼？”
“好東西！”蘇錫華答道。
這個當然是好東西了，需要貢獻值才能換的，像他這麼高階別的地位，一月也就只能兌換30杯左右，其他工程師更不用說了，兌換一包都要省著熬夜時候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