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志撓了撓頭說道:“怎麼可能,我看到他扛著鋤頭去地裡了。張隊長他們大清早就開車去市區開會了…”
“完了,該不會出事了吧?最近看他有點不對勁…”銀狗打斷他的話,轉身就往山下跑去。
呂志愣了一下,也跟著跑下山。
“誒,等等我啊。”黑狗手忙腳亂的把已經開了的鎖,重新鎖好,拔腿就跟了過去。
三個人一路狂奔,來到老村長那塊靠近山溝裡的玉米地尋找,可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人。
銀狗一臉的納悶道:“奇怪了,也不在這裡,能去哪裡呢?”
呂志指著新翻的泥土說道:“這土明顯是新挖的,肯定來過這。”
不在地裡,可是人呢?老村長平時這個點,不在養豬場,就是在家裡做飯,可這都中午二點了,他家的煙窗還沒有炊煙升起。
黑狗四處張望道:“真是離譜…”
“回去看看…莫不是出事了…”銀狗小聲嘀咕道,三人拔腿就往老村長家跑去。
幾分鐘後,跑到老村長家,大門果然是虛掩著的。
“老叔,老叔…”銀狗推門而入,著急的喊道。
堂屋沒人,臥室沒人,伙房屋也沒人,到底去哪兒了呢?
三人覺得不對勁,但實在想不起老村長去哪兒了。
“嗚嗚…汪汪汪…”
此時,後院傳來了一聲悲嗆的犬吠聲,仔細一聽,是從老村長家後面的雞棚裡傳來的。
“不好…”三人六目相望,趕緊往後院跑去———
銀狗家的小黑,正蹲在雞籠子旁低頭犬吠,見銀狗過來了,箭一樣的衝了過來,咬住銀狗的褲角就往那邊拖。
銀狗愣了一下,慌忙跑向雞籠子那邊———只見老村長倒在地上,已不省人事,臉上身上全是家禽的糞便。他手中還拿著餵雞的盆子,盆裡的剩飯灑了一地。
“老叔,老叔…”銀狗一把抱起老村長,就往馬路邊跑去。
呂志見狀,第一時間跑回家去開車,黑狗則一路狂奔回家去拿錢了。
不大一會兒,銀狗就把老村長抱到馬路邊來了,他著急地鑽進越野車的後座,用衣袖把他臉上的髒東西擦乾淨。
黑狗跑了過來,把鼓鼓的錢包丟進副駕駛座,低吼道:“我在家守屋,你們快去快回。銀行卡密碼是我生日…”
“曉得了,你在家多注意下養豬場!”呂志點點頭,發動引擎,呼嘯而去。
“志毛,開快點…老村長恐怕凶多吉少…呸呸,壞的不靈,好的靈!”銀狗用手探著他微弱的鼻息,心急如焚的說道。
“……”呂志從內後視鏡看著臉色蒼白如紙的老村長,猛踩油門,往鎮衛生院飆去。
二十分鐘後,銀狗和呂志把老村長送進了鎮衛生院,醫生說鎮上醫用儀器落後,查不出什麼問題,只好給他戴上了氧氣罩,然後用120救護車,把他送去了縣人民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