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簡直不可置信,“你說什麼?”
萊茵看著他認真的點了點頭,嘴角揚起一抹莫測的笑意,“當然!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嘛,反正都是霍格沃茲獲勝,你知道的,我向來不在意這些。”
哈利感動壞了,都不知道該說什麼,隨後萊茵主動走過來,他抓住哈利的胳膊,扶著哈利一瘸一拐地朝獎盃走去。走到之後,兩人分別把手舉在一個閃光的把手上方。
“數到三,一起嗎,好嗎?“萊茵說道。
……
萊茵和哈利一人抓住了一個把手,瞬間他們的雙腳離開了地面,他們在呼嘯的風聲和旋轉的色彩中向前飛去。
很快哈利感到雙腳撞到了地面上,他的傷腿一軟,摔倒在地,手終於放開了三強杯,他抬起頭來,“我們在哪兒?”
萊茵沒有回答他,只是四下打量了下,這兒已經完全出了霍格沃茨的地界,他們顯然飛了好幾英里也許有好幾百英里,他們站在一片黑暗的雜草叢生的墓地上,可以看到右邊棵高大的紅豆杉後面一所小教堂的黑色輪廓。
萊茵皺眉,拍了拍手,“盧修斯你人呢?”
很快,黑暗中,一個人影在墳墓之間一步步朝他們走來。
“萊茵,怎麼回事?”哈利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忽然開始戒備的望著萊茵,又看向那個過來的人。
他看不清那人的臉,但從步態和手臂的姿勢看,那人好像抱著個什麼東西,再走近幾步,可以看出那人抱的東西像是一個嬰兒?
哈利舉起了手中魔杖,他望向萊茵,萊茵並沒有看他,突然,哈利的傷疤劇烈地疼痛起來,他有生以來從沒感受過如此劇烈的疼痛,魔杖滑落到地上,他雙手捂住面孔,腿一彎倒在地上,眼前什麼也看不見了,腦袋像要炸裂一般。哈利聽見遠遠的頭頂上方有人高聲而冷酷地說,“老朋友,你終於信守承諾了一次,我差點以為,你又要耍我。”
他又聽見萊茵說道,“趕緊的,鄧布利多馬上就到!你在不復活,我自己可拖不住他。”
隨後,盧修斯用魔法變出繩子把哈利緊地捆在墓碑上,從脖子到腳腕捆了一道又一道。哈利努力掙扎著,但沒有用,盧修斯把一口石頭坩堝推到了墳墓邊,坩堝裡好像盛滿了古怪的液體。
哈利又聽到了那個尖厲冷酷的聲音,“快!這次不能再功虧一簣了!”
“好的,主人!”盧修斯扯開那個包袱,露出一個黏糊糊的、沒有眼晴的醜陋東西,外形像是一個蜷縮的嬰兒,但它沒有毛髮,身上彷彿長著鱗片,皮色暗暗的,裸露著紅紅的的嫩肉。
盧修斯把那東西將那東西放進坩堝,隨著一陣嘶嘶聲,它沉了下去。
一旁的萊茵又說話了,他聲音陰沉邪厲,哈利從沒見過這樣恐怖的萊茵。
他舉起魔杖,閉上眼晴,對著夜空吟唱,“父親的骨,無意中捐出,可使你的兒子再生!”
地上的墳墓裂開了,一小節骨頭飛起來,輕輕地落在坩堝裡。
萊茵又一指盧修斯,“僕人的肉,自自願捐出,可使你的主人重生。”
話語落下,盧修斯一狠心,左手緊緊攥住匕首,朝右手揮去!然後一隻血淋淋的手也落進鍋裡。
萊茵又將魔杖指向哈利,“仇敵的血被迫獻出,可使你的敵人復活。”
哈利沒辦法阻止,他絕望地看著盧修斯,用那把砍斷了他手的匕首刺進了他的臂彎,鮮血順著撕破的袍袖淌下,化作一條血線,自動飛進坩堝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