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栩晃了晃手裡的袋子。
“我沒煮茶,但是我帶了更好的東西。”
“我老公那麼厲害,哪裡需要喝茶。我們喝酒,好不好?”
林宥謙之所以不自信,是因為心理問題,害怕被打斷。都說酒能壯膽,酒能助興,酒能怡情,所以戚栩帶了最烈的酒。
林宥謙沒想到,這傢伙如此善解人意。這酒,確實比茶好。
那麼苦的湯汁,哪有喝酒來的痛快。
戚栩把酒放在小桌上,倒了滿滿兩杯。“老公,走一個!”
林宥謙端起酒杯,從她手臂繞過去。“交杯酒,走一個!我要和七七永結同心,白首不離!”
酒盡,情更濃。
兩個人,你一杯,我一杯,將整整兩大瓶高度烈酒,喝的精光。
最後,雙雙倒在結結實實的軟床上。
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林宥謙揉了揉昏昏沉沉的頭,推了推懷裡的小女人,問她。
“老婆,我昨晚表現怎麼樣?”
戚栩也揉了揉發疼的腦袋,迷迷糊糊的說。
“酒量挺好的。”
林宥謙說。“笨蛋,我不是問這個。”
戚栩想了半天,回他。
“我不知道。你自己覺得呢?”
林宥謙就是記不清了,才問她。“我也不知道,你有感覺嗎?”
戚栩動了動身子,好像沒什麼感覺,不疼,也不痛。
“我沒啥感覺!”
雙方對視了一眼,好像明白了什麼。
“老公,我們該不會?沒做吧?”
林宥謙的臉色比鍋巴還黑。
合著他們倆辛辛苦苦謀劃了大半天,最後竟然醉得不省人事,什麼都沒做成。
“那,現在做!”
戚栩一看時間。“不行,這都早上了。田主任交代,最多三個小時的探視時間。咱們超時了。”
“等下,你要操練,上教育課。咱們要守規矩,不能再給田主任和首長惹麻煩。”
“老公,你再忍忍。我晚上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