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這是那鏢旗將軍都能聽出來的事,北齊皇怎麼會聽不出來?
而且還不僅如此,北齊皇也很瞭解,蕭寒絕之所以提及了那鏢旗將軍自行了斷的事,除了是要鏢旗將軍的命以外,更多的,當然是他知道了此番將鏢旗將軍押入大牢,其實還是另有打算,畢竟現在蕭寒絕已經知道他們其實已經知道他的東夏三皇子的身份了,所以勢必許多事都會想得深遠一些。
以蕭寒絕那毫不遜色於北齊皇的能力,當然也就跟北齊皇不想讓鏢旗將軍死、好讓他繼續找蕭寒絕是東夏三皇子的證據一樣,蕭寒絕是想尋個由頭讓鏢旗將軍死了,然後他就不能去找有關他的證據了。
北齊皇如是地想。
而又是顯然的,這蕭寒絕這般的言行和行為,不過就是想要跟他北齊皇作對罷了,但,真要跟他作對,哪裡又是那麼容易的?
他北齊皇想保的人,他蕭寒絕還動不了!
北齊皇這般想著,所以就是看似安和、其實是咬牙切齒地跟蕭寒絕說了那番話,那話裡的意思無非就是,他不可能讓蕭寒絕動他想保的人!
北齊皇在言罷之後,他面上的陰沉又是更強了。
又是在這個時候,在所有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蕭寒絕忽然從他的座位上下了來,那樣的動作之快,就連武功甚強的侍衛高手和鏢旗將軍,都沒有看明白,他究竟是怎麼動作的。
那蕭寒絕從座位上下來以後,就直接來到了那鏢旗將軍的旁邊。
此時,那鏢旗將軍正被幾名侍衛高手給押解著,佝僂著腰,本來他的氣場在蕭寒絕的面前就可以完全被忽略,現在蕭寒絕來到了他的身邊,他更是完全地被蕭寒絕給比到了泥濘裡。
甚至說,在蕭寒絕站在他的身邊之後,他的存在幾乎好似就是變得沒有了。
而此時,不僅是眾人都沒有看清那蕭寒絕究竟是怎麼從他的座位上下來的,眾人也還對蕭寒絕怎麼忽然下來了感到甚是意外。
這其中最為感到意外的,當然還是那北齊皇和鏢旗將軍了,從蕭寒絕有所動彈開始,他們二人就全都恨不得把眼珠子給釘在這蕭寒絕的身上,以此徹底地看明白,這蕭寒絕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蘇菱衣此時倒也對蕭寒絕的這番行為感到有一絲絲的好奇。便是此時蘇菱衣和蕭寒絕之間的大方向是完全相同的,他們也非常地清楚,在那些大方向上,他們二人究竟是想要做些什麼。
不過對於一些小事情的細分,因為事情的發展到底不同,所以他們也並不完全清楚到底每一件事的下一件事會發生什麼。
所以在這個時候,在蕭寒絕忽然從自己的座位下去的時候,蘇菱衣自然也不知道蕭寒絕究竟想要做些什麼,對於此,她自然也是感到甚是意外,好奇蕭寒絕接下來究竟會怎麼做了。
不過看起來,現在蕭寒絕和北齊皇在某些事情上好像是出現了一些分歧,所以蘇菱衣倒是有一點可以確認,既然是這種蕭寒絕願意直接說出來的分歧,那麼蕭寒絕就是不會在北齊皇的面前讓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