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事關他的性命,所以他全心全意地關注著此,便也就想著對那北齊皇演戲,倒是暫時沒去管蕭寒絕了。
但現在,他再放話也是一樣的。
同樣可以演戲的同時,還可以在這個時候以虛妄的怒火來掩飾自己心中此時對蕭寒絕的害怕。
其實他此時的心中也還是覺得十分地窩火,如果不是他還是有些不注意,讓蕭寒絕鑽了空子,毀了他第一批帶回來的證據,現在該被處置的,應該是他蕭寒絕了!
而他,則該是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在眾百姓“理應該”對他的崇拜之中,放肆地指責蕭寒絕,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蕭寒絕的面前變成了這樣落魄的樣子!
而此時,原本那已經變得安和了許多的場地,眾百姓在聽到這鏢旗將軍對蕭寒絕那無禮的言論之後,都不由得竊竊私語了起來。
“鏢旗將軍怎還能如此汙衊攝政王?皇上真就該現在就將他處斬了,哪裡還要先下獄調查再擇日處斬?”
“就是,攝政王又豈是他能汙衊的?哪怕現在攝政王是東夏三皇子的證據擺在我的面前,我其實也不信攝政王真的會是東夏的奸細!”
“就是!這怎麼可能呢?這都是不可能的事!我看鏢旗將軍倒像是奸細!好讓攝政王離開了北齊之後,讓北齊再度變成從前那般國不成國的模樣!”
“……”
此時,蕭寒絕聽著鏢旗將軍那般的言語,和聽著眾人那般的言語,依舊還是十分淡然霸氣的模樣,好似不管是誇讚也好、還是汙衊也好,根本沒有任何的東西可以影響到他的情緒。
倒是那鏢旗將軍,本來心中甚是不安和害怕了,也有甚強的怒火在,本來他對蕭寒絕發怒,說那般的言語,自然是想影響到蕭寒絕的。
但現在的情況卻是,他不僅是沒有影響到蕭寒絕,反而的,在引起眾人的眾怒、反而對他進行攻擊以後,他的心裡是感到更加的不順了。
又是在這個時候,原本要對北齊皇說些什麼的蕭寒絕,在聽到這鏢旗將軍的言語之後,倒是把他的注意力放在鏢旗將軍的身上。
旋即的,只見了蕭寒絕的面上掛上了一抹淡淡的冷笑,那冷笑雖然是淡淡的,但不知怎麼的,鏢旗將軍就是從中看到了一種死亡的氣息。
以致於原本聽到眾人對他的“汙衊”之後,他還想像眾人言論一般的鏢旗將軍,忽然就是忘記了自己想要說些什麼,旋即的,一種死亡的恐懼就從他的腳底生了起來。
但這種死亡的恐懼之感稍縱即逝,隨著蕭寒絕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消失的時候,鏢旗將軍這種從腳底生起的恐懼之感,也就同樣地消失了。
到底,這鏢旗將軍也不是嚇大的,很快,他倒是忘記了方才的害怕。
旋即的,蕭寒絕的視線淡淡地落在了蕭寒絕的身上,他也沒有去回覆鏢旗將軍剛剛說他是奸細的話,而是的,他淡淡地啟唇道:“鏢旗將軍口中的自行了斷,是不是太過不算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