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那鏢旗將軍就帶著一身的殺氣衝了上來。
這個時候,無影也沒有多加猶豫的,向著鏢旗將軍就衝了過去。
一時之間,劍影刀光,殺氣瀰漫,所有人都被眼前的這樣一番景象給嚇住了,所有的人在無影和鏢旗將軍打起來的時候,都不由得向後退了數步,因為所有的人都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現在不躲開的話,如果不小心被二人的殺氣給觸碰到,一定是會死人的!
無影的身手不弱,而鏢旗將軍的身手也很強,一時之間,二人根本不能分出勝負,而因為鏢旗將軍此時帶著極強的怒火,所發出的招招就都是殺招,所以在幾番下來,無影還有些招架不住,但二人勉強還能打成一個平手。
而在這個時候,眾人在退開之後,因為到底現在是鏢旗將軍和無影在對打,所以暫時眾人也還沒有感覺那般的危險,在退到他們自己覺得安全的位置之後,他們不由得對現在發生的一切議論紛紛。
“鏢旗將軍怎麼能這樣呢?冤枉攝政王不成,就要殺了攝政王!鏢旗將軍這是跟攝政王有什麼深仇大恨啊!”
“你可不知道,鏢旗將軍還是太子……的舅舅,你想想,如果他冤枉攝政王成了,攝政王才是血人之事的罪魁禍首,那麼現在幫到的人是誰?還不明顯嗎?這事小聲點說,別讓人聽見了!”
“鏢旗將軍此番在這順天府殺人、濫殺百姓,現在還敢直接對攝政王動刀子,無論哪一條,分明都已經是死罪!不管他是鏢旗將軍也好,還是太子的舅舅也好,殺人償命,該判他死罪!”
“請皇上判鏢旗將軍死罪!”
“……”
一時之間,這場上可謂是殺氣四起不說,而民憤也是怨天。
如果,這鏢旗將軍就這麼地去刺殺蕭寒絕,真的能殺了蕭寒絕的話,那麼北齊皇也是不會去管這樣的民憤的,畢竟相比較而言,當然殺了蕭寒絕比較重要。
但現在的情況卻是,這鏢旗將軍這樣魯莽地行事,不僅是根本不能傷到蕭寒絕,畢竟蕭寒絕本身的武功就深不可測不說,他身邊的那個無影,現在這鏢旗將軍也不能把他好好對付了。
所以鏢旗將軍就這麼鬧一場,除了敗壞他自己的名聲、連帶也敗壞了他的名聲以外,根本就任何實質性的好處都不可能做到。
而在這種情況下,在民憤這麼怨天、說要讓他處置了鏢旗將軍的情況之下,他現在如果不出手解決這件事,倒像是他堂堂北齊皇的不是了。
現在,還只是搭上了一個鏢旗將軍、讓眾百姓以為是鏢旗將軍想要“冤枉”蕭寒絕,情況也還不是最糟糕的。
但倘若他不出手解決了鏢旗將軍,讓百姓以為他跟鏢旗將軍是一夥的,也想“冤枉”蕭寒絕的話,那麼就是把火燒到了他的頭上,就更加不好了。
不過,就現在這種情況,把事情搞成了這樣,沒有辦法證明蕭寒絕是東夏三皇子,也沒有辦法把蕭寒絕冤枉成血人之事的罪魁禍首,今日來到這裡,明面上還是要解決市井中流傳的季睿和蘇父跟血人之事有關的事的,現在事情牽扯不到蕭寒絕的身上,而季睿和蘇父的那裡又是證據確鑿,難道在此之後,他真的要處置了季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