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早就知道蕭寒絕詭計多端,所以他所準備的證據,不僅是有好幾樣不說,而且類別也是不同的。
除了那些現在已經被換的死物以外,現在,他的手裡也還有活物作為證據。那些死物他能換,他就不信,現在他手裡的這幾名東夏士兵,這樣幾個活生生的人,蕭寒絕還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給換了過去!
到底,這批證據他還是儲存得很好,從頭到尾都有人守著,換物件或許還算容易,但是他想換幾個活生生的人,也有那麼容易嗎?
而且到目前為止,也還沒有人來向他稟告任何關於這些證據被替換的事,所以蕭寒絕在命人換這些證據的時候,一定是神不知鬼不覺地去換的,所以這幾個活人,是不可能就生生地被換了去!
原本在面對最後一個證據死物的時候,他已經很絕望了,因為前面的幾個證據都被換,最後一個證據被換的機率,當然也是很大的。
雖然現在他跟北齊皇是綁在一根繩子上的,但倘若他拿不出來證明蕭寒絕是東夏三皇子的證據的話,那麼他就已經失去了價值,而且現在他把事情鬧得這麼大,北齊皇在剛剛的時候,也暗裡對他表明了,如果他再不辦好這件事的話,他還是會殺了他。
好在的事,雖然現在的那些死物證據讓他感到絕望,他想了起來,他的手裡還有這麼幾個東夏士兵在!
北齊皇剛剛說還有證據證明蕭寒絕是東夏三皇子的時候,說的十分信誓旦旦,但就算是這樣,現在也根本沒有人相信他可以做到他所說到的此,甚至那所有人裡,還包括了北齊皇!
到了現在,北齊皇當然是越來越後悔選擇跟鏢旗將軍合作做現在這件事了!此時他的心裡,也更起了對鏢旗將軍的殺心。
而在這個時候,雖然所有的人都不相信鏢旗將軍,但鏢旗將軍自己還是可以認定他可以做好所有的一切。
到底他的心裡還是有一個信念,不管怎麼樣,蕭寒絕真的是東夏三皇子啊,這個事實,都是不可以磨滅的!他做了這麼久的準備,也一定不會失敗的!
想著,他在所有人的懷疑中,拉著那幾個東夏士兵,強迫他們跪在了地上,然後頗為威武地道:“你們說。”說到此,他滿含著怒火指了座上的蕭寒絕一眼,然後道,“你們看清楚了,那座上的人是誰?是不是你們東夏的三皇子?說!如果不說實話,小心你們的腦袋!”
此時,那鏢旗將軍只要一點餘光觸到蕭寒絕,他的怒火就要完全地洋溢而出了,都是他!都是蕭寒絕!才在現在把他逼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他一定不會讓他好過的!一定不會!
想著,他又怒目圓瞪著那幾個被他壓著的東夏士兵,此時,他所有的希望可以說都在這幾個東夏士兵上,他也是滿含著所有的希望想讓這幾個東夏士兵說出他們所知道的事情來,未免的,他望向東夏士兵的目色,要變得更加咄咄逼人了一些,畢竟他所有希望的情緒,都施加在了他們的身上。
而那幾個東夏士兵,也不過是幾個士兵而已,那鏢旗將軍到底是堂堂將軍,在戰場上殺氣都可以逼人,幾個東夏士兵,又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本來他們的身體就在發抖,面臨著現在這樣的處境,他們的發抖也抖得更加厲害了。
他們哆嗦著,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好似想說些什麼,但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此時,鏢旗將軍也正等著這幾個東夏士兵的回答,看到這樣的情境,不免就怒了,一巴掌就對著其中的一個士兵扇了過去:“混賬東西!你在咿咿呀呀說些什麼?本將軍讓你指認蕭寒絕的身份,你沒聽到麼?”
那個士兵被鏢旗將軍一巴掌打得吐血,但哪怕是這樣,因為鏢旗將軍還在氣頭上,他正說著,見那個士兵除了吐血也並不說話,他一氣,又一拳頭就砸在了那個士兵的頭上。
霎時的,那個士兵就腦子崩裂了,整個人血漿混合,看著十分恐怖:“本將軍讓你不說話!東夏的奸細、細作!一個個的,都敢跟本將軍作對!本將軍勢必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鏢旗將軍又這般明目張膽地殺人,自是又將不少人給嚇住了,眾人中,本來就已有許多人對鏢旗將軍甚是不滿,現在那對鏢旗將軍不滿的人,又是更多了。
看著鏢旗將軍這發怒的樣子,所有人都竊竊私語起來,不過到底鏢旗將軍正在殺人,而此時,也沒有人去攔他,所以眾人心中不滿是不滿,也暫時也還沒有人再去跟北齊皇說出要處置鏢旗將軍的話來,雖然,在眾人的眼中,這樣的鏢旗將軍,早就該被處置了。
被作為證據帶上來的東夏士兵並不止那一個,所以鏢旗將軍在打死了那一個之後,也並不覺得有多可惜,畢竟打死了一個,也還有另外幾個可以來幫他指證,一條人命而已,他也並不在乎。
而在此時雖然那圍觀的眾人也對鏢旗將軍並不好,這對十分好面子的鏢旗將軍來說,本來是不可以接受的事,一旦讓他看到,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就像他剛剛發的火那樣。
但在這個時候,因為鏢旗將軍更滿心想著的是怎麼用這幾個東夏兵士來扳倒蕭寒絕,所以他更多的注意力還是放在這幾個兵士和蕭寒絕之上,也無心去顧及那圍觀的民眾了。
在一拳打死了一個東夏兵士之後,鏢旗將軍又拉出了另外一個兵士,同樣是那般怒目圓睜發怒的樣子,他對那個兵士怒道:“你說,那座上的蕭寒絕究竟是誰!你如果不說,剛剛那個東夏兵士就是你的下場!”
死了一個東夏兵士之後,剩下的那幾個東夏兵士對鏢旗將軍自然是感到害怕的,如果可以,對於這個鏢旗將軍,他們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可惜現在他們被捆綁著,四周又都是北齊的人,讓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可能逃脫。如此,對於所有的害怕,他們也只能生生地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