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門闖進來的人是無影,他渾身都是傷,那開啟的門帶進來呼呼的北風,其中夾雜著慘烈的刀槍棍棒聲。
這一切的聲音,在蕭寒絕和蘇菱衣此時的悲慼之中,顯得多麼的突兀。
可是饒是如此,蕭寒絕還是對這一切的聲音都充耳不聞,他只是喃喃地:“菱衣,本王要帶你去看盡這世間所有的繁華。”
“主子!”
無影在蕭寒絕的身邊已經用了最大的聲音:“您快逃吧!鎮國將軍殺進來了!”
可是蕭寒絕依然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倒是在那門外,忽然衝進來一道粗狂的聲音:“逃?蕭寒絕,今天你就是插翅也難逃了!殺了大皇子和二皇子,本將軍今日就帶著皇上的旨意,讓你償命!”
蕭寒絕依舊是充耳不聞,倒是那無影擋在了蕭寒絕的身前,滿目殺氣和鎮國將軍叫囂:“要動主子,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此時,在這無影面上的殺氣,也是頗為煞人,可是那鎮國將軍似乎不把無影放在眼裡:“今日血踏寒王府,黃泉路上,不差你一個!”
又是直直的將視線落在蕭寒絕的身上。
此時,漫天的飛雪中,冰天雪地裡,蕭寒絕一頭銀髮,整個人便是恍然若悽,也依舊是帶著一種王者的氣場。
乍一眼看過去,僅僅是一眼,就把那鎮國將軍震退了幾步。
同時,不知怎麼的,鎮國將軍這一個糙漢子,從不喜哭哭啼啼的他,在看到了蕭寒絕的時候,居然有了一種想落淚的悲愴。
不過,皇命在身,蕭寒絕又是有數條人命在身,鎮國將軍還是先把這種悲愴的感覺給放了下去,然後用長槍指著蕭寒絕道:“蕭寒絕,今日本將軍奉皇命來捉拿你,如有違抗,格殺勿論!你還不快快束手就擒,否則你和你懷裡的女人,都要被碎屍萬段!”
“撕拉。”
分明沒有人有多少動彈,但似乎已經有一股震天的殺氣沖天而出了。
是蕭寒絕那一道泛著血色的目光射在了馬上的鎮國將軍上:“你說誰,要被碎屍萬段?”
這是蘇菱衣死了這三日以來,蕭寒絕第一次以非溫柔和痛苦的聲音和外人說話。
他的目色凌厲,他的言語帶著殺氣。只一個目光,一句言語,就把鎮國將軍帶來的千萬軍馬給震退了下去。
一人之力,甚至只是一人的眼神之力,便可以抵千軍萬馬,說的便是蕭寒絕了!
不等鎮國將軍等人反應過來,蕭寒絕已經瞬移到了鎮國將軍的面前,一把就扼住了鎮國將軍的喉嚨。